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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刻冲进卫生间,用盆接水灭火。
来回几趟之后,火势没小多少,地上有了水,我转身时脚滑,人仰摔过去。
好半天动不了。
我用力爬回卧室拿手机,拨了119。
接着打给了宋清瑶。
“家里着火了。”
她不信,以为是更荒唐的“狼来了”,声音疲惫带着一丝厌恶。
“章程,可以了。”
说完就挂了。
消防员到了后,火很快灭了,我又被送到了医院。
三天,宋清瑶和曾颢然都没再找过我,没有一条消息。
曾颢然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宋清瑶陪曾颢然回老家去看祭拜***了。
那天晚上电话里的那声闷响,是***的相框好好的突然从柜子上掉了下来。
人生病了就会特别想妈妈,有人陪我,好像没那么难受了。
放了一张宋清瑶躺在车上睡觉的侧影。
我去新房拿我的东西。
门口又堆了很多快递,有我为新家添置的东西。
还有宋清瑶为领证那天买的裙子和头纱。
我一件没拆,叫了快递,把能退的全都退了。
宋清瑶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你在新家对吗?”
我马上反应过来,看了眼智能门锁。
“你去颢然家,给阳台上的花浇点水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后天就回去,来得及在纪念日领证。”
我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不着急。”
“章程……”
她还想说什么,突然一顿,加快语速,人好像也跑了起来。
“等我回去。”
“瑶瑶……”
挂断前的半秒,是曾颢然急促的声音。
我自嘲地笑了,明明知道他们在一起,为什么心脏还是发闷。
在机场,我看到曾颢然新发的动态。
他和宋清瑶去拍了组婚纱照,在影棚里最普通的那种。
他说梦到妈妈担心他一个人太孤单,没人照顾,烧给妈妈看,让她安心。
宋清瑶愿意相信,愿意配合。
都跟我没关系了,他们开心就好。
关了手机,我用新号码给何总发了消息。
我登机了。
从此,这座城市再没有章程这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