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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时间吗？我想和你见一面。」
她的语气，不是商量，而是通知。
我本能地想拒绝。
但转念一想，有些事，也该当面做个了结。
我们约在一家高档会所的中餐厅。
她端坐在红木椅上，眼神里的挑剔和刻薄。
「说吧，要多少钱。」
「才肯彻底离开屿白，并且撤回你的出国申请。」
她开门见山，连一丝寒暄都懒得给。
「江夫人，我想您误会了。」
「我和江屿白已经离婚了，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。」
「至于出国申请，那是我的工作，和你们**无关。」
她冷笑一声，从手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。
「五百万。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」
「苏晚，我调查过你。」
「普通工薪家庭，没什么**。」
「能嫁给我们屿白，是你高攀了。」
「现在，拿着这笔钱，安分地回你的小城市去。」
我没有看那张支票，只是平静地回视她。
「江夫人，当年如果不是江屿白死缠烂打。」
「我根本不会和他结婚。」
「您可能不知道，您的儿子，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。」
「他偏执、缺乏安全感、控制欲极强。」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！」
「我是不是胡说八道，您心里最清楚。」
我轻轻一笑。
「您儿子的胃病，真的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吗？」
「他不敢喝外面的药，真的是因为洁癖吗？」
她彻底被我激怒了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「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」
「我只是想告诉您，别再用钱来衡量一切了。」
「有些东西，是钱买不来的，比如尊严。」
「今天，我把话放在这里。」
「那个名额，我拿定了。谁也别想阻拦我。」
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「还有，林楚楚那样的货色，也就您会当成宝。」
「想让她进你们**的门。」
「也得看江屿白愿不愿意要一个毁了他前途的女人。」
说完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。
一周后，我的出国申请终审结果出来了。
我落选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科室另一位资历很老的副主任。
而给出的理由，是我的心理评估报告不合格。
报告上写着。
「该医生近期经历重大情感创伤，情绪不稳定。」
「存在潜在的心理健康风险，不建议长期派驻国外。」
那份评估报告的签名栏上，赫然签着院长的名字。
而我们院长，是江屿白母亲的牌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