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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。
陆宇和赵瑶回国了。
陆宇第一时间来了我的出租屋。
他穿着黑色大衣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进门后，他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。
盒子打开。
里面是一条银色碎钻项链。
他抬手替我戴上，动作熟稔又温柔。
“月月，想我了吗？”
他的眼神深情得像这几天陪赵瑶看极光的人不是他。
我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项链。
十年感情压在心口。
有那么一瞬，我竟然真的动摇了。
门铃响了。
陆宇转身开门。
赵瑶站在门外，穿着白色针织裙，手里提着两盒甜品。
“挽月姐，阿宇说你爱吃甜食。”
“我特意给你带的。”
她笑得乖巧。
像真不知道自己多碍眼。
她越过陆宇走进客厅。
视线很快落在茶几上的两张门票上。
下一秒，她眼眶就红了。
“周董内场头排？”
她捂着嘴，声音发颤。
“我从小最喜欢他了。”
“可我从来没被人爱过，也从来没人带我去看过演唱会。”
她看向陆宇，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来。
“阿宇，我好羡慕挽月姐。”
“能坐在那么近的位置，一定很幸福吧。”
陆宇眉头瞬间皱起。
他见不得赵瑶掉眼泪。
更见不得她委屈。
他走过去，拿起茶几上的两张票。
动作自然得像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。
然后，他把其中一张递给赵瑶。
“想看就去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陆宇，那是我的票！”
“我熬了三个晚上，托了十几个朋友才抢到的！”
他看向我，眼里没有愧疚。
只有不耐烦。
随后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，塞到我手里。
“瑶瑶身体弱，内场视野好，人也少，适合她。”
“我又给你买了一张外场票。”
“你身体好，坐远一点也能看。”
“乖，别闹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看台最后一排。
最偏，最远，最敷衍的位置。
我没有接。
那张票从我指尖滑落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答应过我。”
“要陪我坐最好的位置，听一场最好的现场。”
陆宇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沈挽月，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瑶瑶只是想看一场演唱会。”
“她从小到大够可怜了，你让她一次会死吗？”
会不会死我不知道。
但我的心，已经死了。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赵瑶站在他身后，红着眼，手里攥着那张原本属于我的票。
像攥着一场胜利。
那张外场票落在地上。
陆宇冷眼看着我。
我忽然笑了。
弯腰，把票捡了起来。
陆宇轻嗤一声。
他以为我又妥协了。
“这才对。”
“晚上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他说完，带着赵瑶离开了我的出租屋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。
我把那张外场票撕成两半，扔进垃圾桶。
陆宇。
这是你亲手搞砸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晚上。
我拨通了沈南周的电话。
“学长。”
“上个月你说的法国常驻策展人名额。”
“我接。”
“越快走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