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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总……”
许宜年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平台高层，此刻全都站在我身边。
她终于彻底清醒了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是平台投资人？”
我没有回答，只慢慢扣好西装扣子。
陈鉴元慌了，伸手去抓许宜年的胳膊。
“宜年姐，你别听他装神弄鬼！”
“他要是真有钱，怎么会天天在家给你做饭？”
许宜年猛地甩开他。
“别碰我！”
这是她第一次，对陈鉴元露出厌恶。
她红着眼看我。
“赵旭，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你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台上蹦跶，是不是觉得很好玩？”
我看着她，觉得荒唐。
“三年前你第一天开播时，我跟你说过什么？”
许宜年脸色苍白。
我替她说完。
“我说，你只管在前面追梦，后面的风雨，我替你挡。”
“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。”
“可每一次，你都嫌我多余，嫌我碍眼。”
“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，把我的体面当成软弱可欺。”
许宜年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她想抓我的衣袖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，尴尬又绝望。
“赵旭，我只是为了事业。”
“曼姐说现在流行炒CP，只要销售额冲上去，我们就能过更好的日子。”
“我心里只有你的，真的。”
我指了指地上的绿色兔耳帽。
“炒CP是团队决定。”
“但那顶**，也是他们按着你的手，扣在我头上的吗？”
“你把那盘糯米藕端给陈鉴元时，想过我一秒吗？”
许宜年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鉴元见势不妙，立刻指着她大喊。
“赵总，都是她主动的！”
“是许宜年嫌弃你没本事，天天在**跟我抱怨。”
“暧昧台本也是她点头的，我只是打工的！”
许宜年猛地转头。
“陈鉴元，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
陈鉴元也急了。
“你不是说赵旭没用吗？不是说他只会做饭、只会给你拖后腿吗？”
“那份财产协议，不也是你点头让我和曼姐准备的？”
许宜年脸色惨白。
她想反驳。
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那都是真的。
赵曼还想挣扎。
“赵总，我们可以谈，今晚是误会。宜年的商业价值还在，只要您愿意……”
“谈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准备把我剪成家暴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谈？”
平台法务走上前。
“赵女士，您涉嫌伪造证据、恶意舆情操控、商业诋毁。请配合后续调查。”
赵曼腿一软，差点站不稳。
就在这时，许宜年的手机疯狂响起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是品牌方紧急通知。
“许宜年女士，鉴于贵团队涉嫌商业欺诈、恶意舆情引导及重大违约，本次中秋代言进入违约**。”
“若二十四小时内无法自证清白，将启动三倍赔偿条款。”
许宜年手一抖，手机砸在地上。
屏幕裂开一道细纹。
像她此刻彻底碎掉的体面。
我转身往外走。
许宜年在身后喊我。
“赵旭！”
我没有回头。
她声音哽咽。
“你真的要毁了我吗？”
我停住脚步。
“许宜年。”
“毁掉你的，从来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亲手把能救你的人，推到了镜头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