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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猛地炸响一声雷,大风卷着暴雨瞬间泼下来。
我咬着牙单脚往前走。
等一瘸一拐追到缆车站时,身上已经淋透。
“最后一班缆车!只剩一个轿厢,最多坐两个人!”
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。
我心里一紧,伸手攥住楚修远的衣袖,声音嘶哑。
“楚修远,拉我一把,我走不动了。”
林晚晴见状,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修远我好怕打雷……腰也疼得厉害,要是走路下山,我这腰怕是要废了。”
她抬头看向我,眼眶通红。
“青禾对不起,都怪我没用,要不你跟修远先走吧,我没事的。”
楚修远面露难色,转头哄我。
“青禾,你先在这等我半小时,我把晚晴送下去立刻回来接你。”
“她那是旧伤,淋了雨落病根就麻烦了。”
我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我崴脚了你看不见?凭什么我要把缆车让给她,在这淋雨等你!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?”
他面色如墨,随手把外套扔给我。
“你先披着,我很快回来,绝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
轿厢门“咔嗒”一声锁死的瞬间,心口像被钝刀子狠狠扎了一下。
瓢泼大雨砸在身上,外套早凉透了。
我站在空荡的站台,看着缆车消失在雨雾里。
最后只能咬着牙,拖着伤脚一步一步往山下挪。
雨水混着冷汗往下淌。
等我终于挪到山脚下时,再也撑不住重重栽倒在地上。
第二天,楚修远的看着和我安安静静的聊天框,终于觉出不对。
刚拎起钥匙,楚母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“修远!酒店说订婚宴被取消了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不等他缓过神,旁边林晚晴突然尖叫。
“修远哥!咱们的车要被拖走了!”
他冲下去拦,拖车师傅白了他一眼,一把推开他。
“车是许女士亲自签下合同卖的,手续齐全,他没跟你说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