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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,整个场馆都安静了一瞬,旋即爆发出一阵爆笑。
“笑死我了,一个厂妹来指导珠宝展览,懂珠宝么你就指导?”
“明明时菀才是被邀请来指导的顾问,以为上打印店随便打印个纸装作工作证,就能忽悠我们这帮京大优秀毕业生?蠢死了。”
“你们不要这么说啦。”
何时菀挡在何梨身前,眉头皱起,“阿梨成绩不好没考上京大也不是她的错啊,谁叫那一年卷子出得那么难?”
“再说了,阿梨和我的英文名都是Windy,可能她看到官网消息就误以为是自己,这也很正常啊。”
“早叫你把这个难听的英文名改掉你不改。”周溯川弹了一下何时菀的脑门,有些好笑,“现在好了,让人误会闹笑话了吧?”
何时菀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捣乱的手,语气嗔怪:“你是不是想让这个英文名独属阿梨一个人,才老是让我换名字?”
“邀请函我有。”
何梨打断他们的打情骂俏,目光平静地看向何时菀,“你说你才是被邀请来的总顾问,那你的邀请函呢,在哪?”
何时菀眨眨眼,似是被她问懵了,隔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可能是进垃圾邮箱了吧,也可能是被我不小心删掉了邮件。阿梨,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漠?”
五年过去,何时菀还是这样,总是潜意识认定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,配得感极高。
这帮狗腿子更是好笑,就连何时菀自己都模棱两可的东西,他们却能坚定地站在她身边为她冲锋陷阵......
何梨笑容讥讽,不紧不慢摸出手机翻找邀请函的邮件。
就在她即将点开邮件的一瞬间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猛地攥住她手腕,将她几步拽去了楼梯间。
就连何时菀要跟来,他都让人拦下了,众人只能诧异地看着他们离开。
“周溯川!”
何梨手腕被捏得通红,脚踝也崴了一下高高肿起。
她略显狼狈地靠着墙,从他手里抢回手机,“你突然发什么疯?”
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周溯川松了松领带,眉宇间藏着不悦,跟在何时菀在身边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。
何梨一脸莫名,“什么?”
周溯川指着她手机,“难不成你要现场找人给你P一封邀请函?别闹得太难看,到时候查出来丢人。”
“时菀刚拿了两项国际大奖,你是***,再这样闹笑话,会害她被全网声讨的,就像五年前一样!”
五年前......
何梨眼睫颤了颤,笑容讥讽:“周溯川,你真够恶心的。”
“你到底是凭什么**般认定,所有好的东西都该是何时菀的,一旦属于我就是造假?”
五年前,何父何母非要把她的志愿改去偏远的西北职校,她崩溃地拿出高考705的分数截图证明自己。
周溯川却一口咬定那是P的:“我和阿梨谈了,在学校天天待在一起,比谁都清楚她的成绩,不可能比时菀分数还高。”
因此,何梨被没收所有电子设备锁进了房间。
她在房间打砸嘶喊,最后崩溃地从窗户一跃而下,却正好吃到他们开车出去庆祝的尾气......
有人路过拍下视频发到网上,何母接受采访时却说:
“她从小就爱作弊,精神有点不正常,总幻想自己考高分还妄想上京大,我跟**翻遍了报考指南给她挑了个好学校,她不肯去就**,一点也不像她那个考了688分的妹妹,你说谁家有个这样式儿的女儿不糟心呢?”
因为这事,网上出现零星几个人嘲讽何时菀考了高分却有个精神病姐姐。
明明被毁掉前途的是她,摔断腿的是她,挨网爆的是她,到周溯川嘴里,却变成了她害得何时菀遭全网声讨!
就算不喜欢她,她们十多年青梅竹**情谊,也不值得让他为她考虑半分么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