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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清婉跌跌撞撞地追过来,一把扯住薛幼棠,神色凄惶又无助:“你是谁?你为什么在我老公旁边?”
又是这出,薛幼棠都看腻了,她神色冰冷,不耐烦地甩开叶清婉:“滚。”
“清婉!”顾承州抬手揽过叶清婉,温声安抚:“我们回去好不好?外面太乱了。”
叶清婉柔弱地靠在顾承州怀里,垂眸间瞥见了一辆马上就要开过来的白车。
几个呼吸之间,她就有了主意,她猛地转身,用力撞上薛幼棠,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摔在马路上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薛幼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撞向马路,刺耳的鸣笛声响起,出于求生的本能,她下意识朝离得最近的顾承州伸出了手。
与此同时,叶清婉也伸出了手,无助地哭叫:“承州!”
顾承州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很快又坚定下来,毫不犹豫地拉住了叶清婉。
那一瞬间,薛幼棠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,她眼睁睁看着顾承州把叶清婉揽在怀里细心安慰,接着就被剧痛淹没,失去了所有意识。
薛幼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她还被困在那个湿冷的废弃仓库里,绑匪踩着她的手腕狞笑,要她给家里人打电话要赎金。
她爸在梦里也冷漠地拒绝了绑匪,“我早就登报和她断绝关系了,我没有她这个女儿,是死是活,你们随意。”
被折磨的恐惧和绝望让薛幼棠冷汗淋漓,她猛地睁眼,对上了一双沉冷的凤眼。
“阿棠,你醒了!”顾承州急切地握住薛幼棠的手,眼底隐隐发青,像熬了好几个大夜。
“你昏迷了整整一天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薛幼棠甩开他的手,冷静道:“叶清婉呢。”
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也做好了和顾承州撕破脸的准备。
“你也看到了,是她故意把我撞去马路的,她人呢?”
顾承州默了一瞬,“阿棠,清婉当时神志不清,她不是故意的,何况她受了惊吓。”
“神志不清?”薛幼棠抬眸,一字一句:“出事的时候我听见她喊你名字了,顾承州,叶清婉她根本就没病对不对?”
顾承州避开她的眼神,神情有些轻慢:“阿棠,有些事情你心里知道就好,何必说出来呢。”
薛幼棠如同吞下一柄利剑,彻底死了心,她疲惫地起身: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顾承州下意识拦住她。
这次薛幼棠没有瞒他:“去给小衍办出院手续。”
“是找到了更合适的医生吗?”顾承州嗓音有些艰涩,“再过几天吧,清婉那边出了点小问题,需要小衍帮忙。”
“什么?”薛幼棠下意识察觉到不对,指甲死死扣在顾承州手臂上,嗓音慌乱:“顾承州,小衍呢!你把小衍带去哪儿了!”
“阿棠,你冷静一点。”顾承州扶住薛幼棠,替她拔了输液针,眼尾微抬:“清婉动了胎气,需要一个小孩跪两天祈福,找大师算了八字,小衍正好合适。”
薛幼棠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表达自己现在的震撼,小衍有哮喘,怎么能待在有香灰的地方?
何况顾承州从不信**,怎么会相信大师的话,一定是陪叶清婉胡闹!
想到这一点,她眼前一黑,险些又晕死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