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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秋梨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指尖狠狠掐紧掌心。

“为了我?沈祁年,你虚不虚伪!你知道吗,为了弄蜂蜜我被叮成这样,我这几天累的快坚持不下去,但因为你的威胁我一直撑着,结果赶来看到就是你们衣衫不整在一起,你们真令人恶心!”

“啪”一巴掌响起。

沈祁年扬起手有些后悔,却还是梗着脖子。

“我那么做只是为了帮诗雨物理降温,楚秋梨,你别用这么恶毒的心思揣测我们!”

魏诗雨红着眼点头,

“嫂子,我知道你讨厌我,可是你不能污蔑我和祁年哥的关系,要是你不信我,那么我宁愿**!说着她下床撞向搪瓷盆——

“够了!楚秋梨,你越闹,我只会越讨厌你,诗雨要是出是什么事,我跟你没完!”

沈祁年当即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搂着魏诗雨轻哄,那份温柔是她没有过的。

周围的人议论,

“这女人是不是疯了,对一个病人说这么重的话,我听说是她嫉妒害人,沈教授都是为了她才照顾病人,她竟然一点不领情!”

“她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丑样,换做别人早抛弃她这没文化的丑女人,也就沈教授不嫌弃她,她怎么有脸闹的?”

仿佛楚秋梨是天大的罪人。

她看着沈祁年没反驳,

看着他动用关系叫来最好的医生,

看着他亲手给魏诗雨上药。

忽然觉得心酸。

当初她被白炽灯砸的破相,他不愿意动用关系叫来好医生,

更不愿意帮自己上药。

大概就是认为她这样的丑女人不配,认为她应该感激他不抛弃自己。

楚秋梨抹干眼泪,强撑着去包扎。

医生看着她的伤口忍不住叹气,

“你被蛰的还真严重,只是来的太迟了这脸上会留疤,除非用最好的祛疤膏......”

楚秋梨握紧拳头,刚想问祛疤膏价钱时,护士已经出声。

“最好的祛疤膏没了,刚刚沈教授都买了说是给魏同志用,只是那魏同志伤的轻,压根不需要。”

“楚同志伤的重又是他妻子,匀半瓶不行吗?”

护士为难摇头:“沈教授说楚同志本来就不好看留疤没事,别浪费钱,还让她做乌鸡汤送来给魏同志补身体......”

护士的声音越来越小,医生看向楚秋梨的目光也带着同情。

楚秋梨再也忍受不住站起身。

是啊,连陌生人都知道沈祁年宁愿把祛疤膏给伤的轻的魏诗雨,也不愿意给她半瓶。

楚秋梨,你还真是失败。

她回到家属院,把所有的私房钱整理出来,却还是不够赎回缝纫机。

从未有过的绝望包裹着楚秋梨。

眩晕感铺天盖地的袭来,倒下时一双手托住她。

楚秋梨醒来时对上沈祁年复杂的神情,

“你长时间没吃饭,我让护士给你输了液,秋梨,这是诗雨用剩的祛疤膏,我可以给你,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楚秋梨刚刚因为激动泛起波澜的心瞬间变成死水。

她竟还幻想着沈祁年会无条件把祛疤膏给自己。

“说吧。”

沈祁年眼里迸发出喜色。

“诗雨前些日子弄丢了办公室的文件,现在学校那边追查下来需要审问,我希望你能承认顶罪。”

楚秋梨张了张嘴巴,沙哑的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抠出来。

“沈祁年,你让我去顶罪?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?”

“我知道,但你是我妻子,最多关你几天,又不会掉块肉!再说这也是你欠诗雨的,她年纪小不能因为这事毁了前程,你无所谓。”

无所谓?

楚秋梨指甲抠在床单上,抓出不甘的痕迹。

肺部因为激动迸发强烈的*意,咳得仿佛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。

“你......”

“沈教授,魏同志吵着不肯喝药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
闻言沈祁年头也不回地离开,甚至不在乎楚秋梨为什么咳得这么厉害。

楚秋梨静静看着,原本心底灼痛的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痛了。

她当即去了**处,面对审问她强忍着不适。

最后处理结果是她被关进警局一周外加打扫学校公厕一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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