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青训营,夏小妍为了赢得去参加省级赛的机会,在转弯处故意伸腿绊她,她反应快躲开了。
夏小妍反倒失了重心,狠狠摔在围栏上,当场就见了血。
她原本想追究夏小妍的责任,可夏小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。
她父亲心软了,毕竟是自己教过的学生,便放了她一马,却没想到……
她从没有害过夏小妍,游堰又凭什么报复到她和她父亲的身上!
想到这里,孟千凡想推门进去甩游堰一巴掌。
可她刚迈出去一步,便猛地收了回来。
游堰的人脉很广,万一惹急了他,父亲在监狱里会怎么样?
她不敢赌。
孟千凡失魂落魄走出律所大门,突然手机响了,屏幕上游堰的名字反复跳动。
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,还是接了起来。
听筒里的声音温柔依旧,还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千凡,这次申诉还是没成功,法官那边说证据链有瑕疵,还要等下一次复核。”
“不过你别担心,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突破点,下次一定能行。”
他顿了顿,“对了,选拔赛结束了吗?成绩怎么样?”
孟千凡扯了扯嘴角,心道演技真好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“发挥得还不错,我拿了第一。”
“我就知道,那我现在去接你,带你吃顿好的。”他笑了一声。
孟千凡实在懒得再听他的虚情假意了,直接打断他。
“我累了,想先休息一下。”
说完她挂断电话,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酸涩终于涌上眼眶。
直到现在她才明白,自己的那些所谓心动有多么可笑。
她闭上了眼睛,任由泪水滑过脸庞。
再睁眼时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多年的竞赛生涯教会她一个道理,她输得起,也赢得回来。
她点亮手机,拨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刚响了一声,对面就接了起来,声音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哟,大忙人,终于想起我来了?”
是沈淮。
当年她参加青训的时候,沈淮是隔壁花滑队的,两个人打过几次照面,算不上熟。
后来他因伤退役,转行做了体育经纪,签了几名不错的运动员,这几年在圈子里渐渐有了名气。
他找过她好几次,想把她签到自己旗下担任教练,她一直没答应。
孟千凡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叙旧的事先放一放,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你之前说要我加入你的队伍,我答应了,薪酬我也可以不要。”
她停顿了片刻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但我有个要求,你必须请最好的律师帮我爸上诉。”
对面沉默了几秒,随即笑了一声。
“行啊,你开口了,我还能不答应?”
“等着吧,你比完冬奥会的当天,我就送你这份大礼。”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孟千凡点开一看,是医院的消息,提醒她带母亲去医院体检。
这几年,因为父亲的事,母亲着急上火,四处借钱求人帮父亲打点,她身体本就虚弱,如今更是日渐消瘦,她担心不已。
父亲的事还没解决,母亲不能再有事了。
可她回到小区,刚踏出电梯门,却看见家门口被泼了狗血,房门大敞,屋子里被打砸得一片狼藉。
她慌忙冲进家门。
“妈!”
没人应,她找遍了所有房间,都没有母亲的身影。
突然,门口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千凡,你可回来了!”
邻居李奶奶听到动静出来,几步上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。
“刚才来了一帮***,说是今天必须还钱。**原本说想宽限几天,可那帮人根本不听,直接就扇了**几耳光,打完了还嫌不够,说什么要把她卖到黑市。”
“我拦都拦不住,转眼**就被拖走了,这可怎么是好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