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陆家很重要。姜小姐也会穿那批礼服亮相。要是林师傅不肯交最后一件，宾客面前会很难看。”
沈南栀抬眼，“姜晚宁穿？”
周诚点头，“陆老夫人的意思是，正式向圈子里介绍她。”
阿芸气笑了，“用你熬出来的东西，给**铺路？”
沈南栀拿纸巾擦了擦手，“告诉陆景珩，我不去。”
周诚急了，“沈小姐，小少爷昨晚发烧了。”
沈南栀的手停在半空。
周诚马上补了一句，“他一直喊您。陆总不让告诉您，是我自己来的。”
阿芸瞪他，“你拿孩子逼她？”
周诚低头，“我没办法。小少爷不肯吃药，谁劝都没用。”
沈南栀站起身，“带路。”
阿芸拉住她，“南栀，你回去他们又要踩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南栀把外套穿好，“我去看小舟，不是回头。”
陆家别墅里，姜晚宁正试礼服。
淡青色的织锦长裙铺在地上，手工绣出的海棠花层层叠叠。陆老夫人看得满意，“晚宁穿上，比那个沈南栀不知道体面多少。”
姜晚宁轻轻转了一圈，“只是腰这里好像松了。”
裁缝为难道：“这裙子最初不是按姜小姐的身形做的。”
陆老夫人脸色一变，“什么叫不是按她做的？”
裁缝忙低头，“当时沈小姐给的是自己的尺寸。”
姜晚宁咬着唇，“原来是南栀姐姐不要的。”
陆景珩刚进门，听见这句，脸色沉了沉。
陆老夫人指着裁缝，“改，立刻改。”
裁缝额头冒汗，“纹样连着腰线，动一处全乱。林师傅说，除非沈小姐来定。”
门口传来阿芸的声音，“哟，原来陆家的新女主人，连穿衣服都要前任帮忙。”
客厅里的人齐齐看过去。
沈南栀站在门外，白衬衫，牛仔裤，手里提着一袋退烧贴。
姜晚宁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又很快迎上来，“南栀姐姐，你别误会。是景珩请你回来帮忙，不是我。”
沈南栀绕过她，“小舟在哪？”
陆老夫人拦住她，“先把晚宁的礼服处理好。”
沈南栀看着她，“我回来，是看孩子。”
陆老夫人压着嗓子，“孩子在陆家好好的。你要是还想见他，就别摆架子。”
阿芸冲上前，“你还要不要脸？”
陆景珩开口，“够了。”
他看着沈南栀，“小舟在房里。你先去看他，之后把礼服弄好。”
沈南栀停了两秒，“之后再说。”
陆景珩眉头皱紧，“沈南栀，别拿孩子跟我谈条件。”
“陆景珩。”她第一次叫他全名，声音不高，“我已经签了字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姜晚宁扶着裙摆，轻声说：“景珩，别为难南栀姐姐了。她不愿意帮我，也正常。”
陆老夫人立刻道：“晚宁，你就是太善良。她吃陆家的，用陆家的，帮这点忙怎么了？”
沈南栀看向陆景珩，“你也这么想？”
陆景珩避开她的目光，“宴会不能出岔子。”
沈南栀点头，“那就按规矩算。”
陆老夫人一怔，“什么规矩？”
“改一件礼服，十万。”沈南栀说，“先付。”
陆老夫人气得拐杖敲地，“你疯了？你在陆家六年，哪一样不是陆家给的？”
阿芸抱着胳膊，“陆家那么有钱，十万都拿不出来？”
姜晚宁脸色发白，“南栀姐姐，你是不是故意羞辱我？”
沈南栀没有理她，只看着陆景珩。
陆景珩摸出手机转账，“够了吗？”
沈南栀听见到账声，才往楼上走。
身后，陆老夫人骂她“掉钱眼里”。姜晚宁低声安慰陆景珩，说她不是故意的。
沈南栀推开小舟的房门。
小舟蜷在床角，脸烧得通红。看见她，他一下扑过来，嘴里只喊了一声“妈妈”，整个人就软了下去。
沈南栀接住他，摸到他滚烫的额头，转头看向跟上来的陆景珩。
“谁给他吃了虾？”
房间里，保姆吓得手里的水杯都没拿稳。
陆景珩皱眉，“他不能吃虾？”
沈南栀抱着小舟坐到床边，“他三岁那年因为虾进过急诊，你不知道？”
陆老夫人走到门口，“少吓唬人。男孩子哪有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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