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、姓名、年龄、死亡原因、火化时间。
很普通。
我放回去，又抽出一份。
也是一样的格式。
我正准备关上抽屉，目光扫到一个名字。
***。
我愣了一下，把那份档案抽出来。
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多岁，穿着灰色夹克。
死亡原因：心脏病。
火化时间：三年前。
我把它放回去，目光扫到旁边一份。
也写着***。
我抽出来看了一眼。
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多岁，穿着蓝色衬衫。
死亡原因：车祸。
火化时间：两年前。
两个***？
我开始翻那个抽屉。
一份、两份、三份……
第三份档案。
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多岁，穿着黑色T恤。
死亡原因：溺水。
火化时间：一年前。
三个***。
三个不同的人，三个不同的年龄，三个不同的死因。
但名字一模一样。
我把三份档案并排放在桌上。
三张完全不同的脸。
但名字都是***。
我想起昨晚王叔问我的话。
「哪个***？」
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。
现在我才明白——
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这里确实有很多个*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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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在干什么？」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。
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。
二十多岁，扎着马尾辫，穿着护士服。
「你是谁？」
「新来的，苏小雨。」她走进来，「你呢？」
「林默。」
「哦，就是你昨晚值班？」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档案，「你在查什么？」
「没什么。」我把档案收起来。
「随便看看？」她笑了一下，「随便看看会看三份同一个名字的档案？」
她看到了。
「你到底是谁？」
「新来的护士。」她靠在桌子上，「你还没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查这些。」
「说了，随便看看。」
「那你在害怕什么？」
「没有害怕。」
「你手在抖。」她指了指我的手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「我先走了。」我把档案放回抽屉。
「等等。」她叫住我，「老周跟你说了什么？」
我愣了一下。
「什么？」
「昨晚你值班，老周跟我说你出了点状况。」她盯着我，「他跟你说了什么？」
「他没跟我说什么。」
「是吗？」她笑了一下，「可他跟我说了很多。」
「他说什么？」
「没什么，就是随便聊聊。」她站起来，「他说你昨晚值班，遇到点怪事。」
我皱皱眉，老周从来不跟新员工聊这些。
「他还说了什么？」
「没什么。」她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，「不过，他好像很担心你。」
我盯着她的背影，想问点什么。
但她已经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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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值班室，我越想越不对劲。
三个***。
三个不同的人，但名字一模一样。
这不可能是巧合。
我打开电脑，查了一下那三个人的死亡证明。
死亡地点不同。
死亡医院不同。
送葬家属不同。
但死亡证明的格式一模一样。
签字的医生都是同一个人。
张伟。
我又查了一下这个张伟。
临江市中心医院的医生，专门开具死亡证明。
过去三年，他一共开具了二十七份死亡证明。
平均每个月一份。
这不可能是一个正常医生的工作量。
除非……
除非这些死亡证明，根本不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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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想着，余光扫到抽屉。
桌上的档案少了一份。
我刚才明明把三份都放回去了。
但现在抽屉里只有两份。
第三份不见了。
三十多岁，溺水死亡的那个。
不见了。
我愣住了。
谁拿走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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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值班室里，盯着桌上的两份档案。
三个***，现在只剩两个了。
那个三十多岁的，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我摸出手机，想给老周打电话。
手指按在拨号键上，又停住了。
我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沙发上。
我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这里有人在隐藏什么。
而我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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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我拿起手机。
一条匿名短信。
只有三个字：
「别查了。」
3.那条匿名短信，我盯着看了一整夜。
「别查了。」
谁发的？
他们怎么知道我在查？
我把手机翻过来，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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