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刚走，嫂子一个人带孩子已经很难了。星遥还那么小，她没有爸爸了。”
我抓着床单，眼泪疼出来。
“可我也快生了。”
他说：
“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“没有我的同意，你别乱跑。”
那通电话挂断后，我在家里疼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最后是冯姨听见我惨叫，找物业撬门，叫救护车。
小芽出生时缺氧，医生下了**通知。
后来她终于活下来，却留下发育迟缓和呼吸系统弱的问题。
医生反复叮嘱，孩子要多晒太阳，多接触外界，多做康复训练。
陆承砚却只看见诊断书上“发育迟缓”四个字。
他皱着眉说：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“孟清禾，你怀孕时是不是没注意？”
我当时刚从鬼门关回来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却把小芽的不完美，全算在我头上。
后来小芽四岁，楼下新开了一家***。
每天早上，她都会搬个小凳子坐在窗边，趴着防护网往下看。
小朋友们背着彩色书包，手拉手进校门。
她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妈妈，我也能去***吗？”
我不敢直接答应。
在陆承砚的规矩里，任何出门都要提前二十四小时申请。
于是我认真写了外出申请。
理由是：带小芽参观***，咨询入园和康复融合课程。
我以为他至少会考虑。
毕竟医生也建议小芽多接触同龄孩子。
可陆承砚很快驳回。
理由只有一句：
“她这种情况，出去了只会丢人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陆承砚，那是你的女儿。”
他看着我，神情冷漠。
“正因为她是我的女儿，我才不能让她出去被别人笑话。”
小芽站在门后，听见了。
那天晚上，她把自己的小书包藏进柜子里，再也没有拿出来。
第二天，寡嫂沈若棠发朋友圈。
陆承砚亲自送周星遥入园。
沈若棠配文：
“星遥第一天上学，小叔叔比亲爸爸还紧张。”
小芽看见那张照片，小声问我：
“妈妈，星遥姐姐很聪明，所以能出去，对吗？”
我抱住她。
“不是。”
可我的否认太苍白了。
因为在这个家里，陆承砚的偏心每天都摆在她眼前。
周星遥想去海洋馆，他请假陪。
小芽想下楼看蚂蚁，他说浪费外出次数。
周星遥说想吃商场里的冰淇淋，他立刻开车去买。
小芽咳到发烧，我提交看病申请，他却说先观察，不要一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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