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陆承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也许他以为我会哭，会闹，会问他为什么。
我没有。
我只是把账本合上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民政局旁边的律师楼。”
我妈立刻插嘴。
“找什么律师？一家人自己写写不就行了？”
我看她。
“谁跟你一家人？”
梁巧云一愣。
我继续说。
“从你让我把丈夫让给沈薇那一刻起，我们就不是了。”
她脸色发青。
“沈禾，你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我没回。
我拿起手机，拨通好友唐茵的电话。
唐茵是离婚律师。
电话一接通，我直接说。
“明天十点，帮我看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唐茵那边静了两秒。
“陆承**了？”
我看着满屋子人。
“比**更脏。”
我妈扑过来抢我手机。
我往后退一步。
陆承挡在她前面。
“阿姨，够了。”
我妈愣住。
沈薇也愣住。
陆承第一次没有站在她们那边。
可这点迟来的维护，已经没用了。
第二天，我准时到律师楼。
陆承已经在。
他穿着白衬衫，眼下有青色。
唐茵坐在我身边，把协议一页页翻过。
“婚后共同财产平分。”
“房子估值后折现，若一方不愿出售，需按市价补偿另一方。”
“投资账户收益按流水核算。”
“个人债务个人承担。”
唐茵抬头看陆承。
“陆先生，这份协议还算公平。”
陆承没说话。
他把笔拿起来，又放下。
我看着他。
“还有问题？”
他终于开口。
“房子先不卖。”
我说。
“可以。”
他抬眼。
我把补充条款推过去。
“一个月内，你把房子一半折价款打给我。”
陆承手指停住。
“一个月？”
唐茵接话。
“陆先生如果暂时资金紧张，也可以出售房产。”
陆承脸色很难看。
我知道他的钱卡在几个项目里。
也知道他不愿卖房。
那套房在市中心，是我们结婚五年最值钱的东西。
更重要的是，沈薇想住进去。
我不会给她。
陆承沉默很久。
最后签了字。
他的名字落在纸上时，笔尖压得很重。
唐茵收起协议。
“冷静期之后，双方再**正式手续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律师楼，陆承跟在我身后。
街边风很大。
他忽然叫我。
“沈禾。”
我停下。
他问。
“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？”
我回头看他。
“这一步不是我走的。”
他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没想和沈薇结婚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签什么？”
陆承答不上来。
我没再听。
回家后，家里多了两个行李箱。
一个是陆承的。
一个是沈薇的。
沈薇站在客厅，手里拿着我的杯子。
她看见我，忙把杯子放下。
“姐，我只是来帮**收拾。”
我看向陆承。
他避开我的视线。
我妈从厨房出来。
“薇薇最近情绪不好，我让她过来住几天。”
我换鞋。
“谁同意的？”
我妈提高声音。
“这是陆承的房子，他同意就行。”
我拿出协议复印件，放到鞋柜上。
“房子有我一半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沈薇不能住。”
沈薇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姐，你非要把我**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死不死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客厅像被掐住。
梁巧云扬手就要打我。
陆承抓住她的手腕。
我没看他们。
我推开主卧门，把门锁换了密码。
当天晚上，陆承睡客厅。
我睡主卧。
我们离婚不离家。
整整第一夜，谁也没睡。
凌晨三点，我听见客厅传来很轻的说话声。
沈薇没走。
她压着声音问陆承。
“**，一个月后，她拿了钱，是不是就会彻底滚？”
04
我站在主卧门后，没有动。
客厅里灯没关，细细一线光从门缝里漏进来。
陆承的声音隔了很久才响起。
“沈薇，你该回去了。”
沈薇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**，你还怕她吗？”
陆承没回答。
她又说。
“协议都签了，她现在不过是拖着面子不肯走。”
“爸妈说了，她从小就是这样，嘴硬，心也硬。”
“只要你不让，她拿不到房子，也搬不出去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。
录音键亮着红点。
三点零七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