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2章

得我窒息。
终于,我挪到了宫门口。
守门的侍卫看到我的样子,吓得差点跪下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兄的耳朵里。
我被宫人抬着,直接送到了御书房。
皇兄看到我苍白的脸和血迹斑斑的裤腿,一向温润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。
「盈儿,这是谁干的!」他几步冲到我面前,声音都在发抖。
我没有哭,也没有多加诉苦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到他面前。
「皇兄,臣妹请皇兄下旨,准臣妹休了霍归远。」
面上的三个大字——「休夫书」,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写的。
皇兄看着休夫书,又看看我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道:「好一个霍归远!朕把最疼爱的妹妹嫁给他,他就是这么对你的!」
「来人!传朕旨意!」
半个时辰后,一道休夫的圣旨,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将军府。
而彼时,霍归远刚刚安抚好「受惊」的柳箐箐,听闻我进宫,只轻蔑地哼了一声。
他以为,我和以前无数次一样,不过是去皇兄那里告状,求个撑腰。
他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直到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他府里响起,他才猛地变了脸色。
他疯了一样地冲进我居住的院子,手里死死攥着那道明黄的圣旨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冲到我床前,满脸怒意,劈头盖脸地质问我:
「胡闹够了没有?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」
3
我靠在软枕上,太医刚为我接好骨,上了药,整条腿都麻木得没有知觉。
听到他的质问,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「丢人?」我慢慢地开口,声音很平静,「将军当众踹我的腿时,怎不觉得丢人?」
霍归远被我堵得一噎,脸色涨红。
他看着我缠满绷带的腿,眼中的怒火似乎被压下去了一些,转而生出一丝烦躁。
「我那是……一时气急了!谁让你那么对箐箐!」
又是柳箐箐。
我真的觉得累了。
「霍归远,」我终于抬眼看他,像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「我不是在同你商量。」
这句话我说得异常平静,没有恨,也没有怨。
他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
在他眼里,我大概应该哭着求他,或者大吵大闹地指责他。
他走近几步,下意识地想来扶我的肩膀,语气也软了下来:「盈儿,别闹了,先把圣旨收回去,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。」
我身子一侧,躲开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我躲避的动作,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他难堪。
他怒火中烧,想发泄却又看到我身边站着皇兄的贴身侍卫,一身蛮气无处发泄,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滑稽。
就在这时,我瞥见了他腰间。
一个崭新的香囊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上面绣着几簇青竹,针脚细密,一看就是用了心的。
我的心,突然又被攥紧了。
这个香囊的样式,太眼熟了。
去年他生辰,我熬了好几个通宵,亲手为他绣了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可他当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,说了一句「我不喜欢这些女儿家的东西」,便随手扔在了一边。
后来,那个被他嫌弃的香囊,被我偷偷收了起来。
而现在,柳箐箐新绣的香囊,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他腰间。
我突然就笑了,笑得有些讽刺。
「将军与柳姑娘,真是情比金坚。」
霍归远脸色一白,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,立马想伸手去解那个香囊:「盈儿,你听我解释,这是箐箐她……」
「不必了。」我打断他。
我真的不想再听任何关于那个女人的事了。
我转向一旁的嬷嬷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:「嬷嬷,送客。」
然后,我重新看向霍归远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告诉他:
「圣旨已下,三日后,我将搬出将军府。」
4
三天后,我顺利搬离了将军府。
皇兄心疼我,直接将京郊一座带温泉的别院赐给我,改名「长公主府」。
我带来的嫁妆,堆满了整整三个库房,远比我嫁过去时还要丰厚。皇兄说,那是霍归远该给的补偿。
我在这里安心养伤,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腿上的伤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下,一天天好转。
这天下午,阳光正好,我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,忠心嬷嬷一边为我捶腿,一边跟我说着京城里的闲话。
「公主,您是不知道,外面都传遍了。」嬷嬷撇了撇嘴,「都说那霍将军,为了柳家的姑娘,可真是个情种呢。」
我没做声,示意她继续说。
「听说啊,早年霍将军还在军中做校尉时,为了给柳姑娘出头,得罪了上司,硬生生把一次大好的晋升机会给作没了。」
「还有一次,柳姑娘得了风寒,不大不小一个病,霍将军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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