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形象也不好。”
我站在门边：“老人摔倒，家属要说法，和白茜面子无关。”
“你别跟我讲大道理。”许梅坐下，“你合同快到期了，我本来想给你续。看你今天这个状态，我得重新考虑。”
我点头：“那正好，我也在考虑。”
她愣住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从包里拿出辞职信。
“我不续了。”
许梅盯着那张纸，手去摸杯子，摸了个空。
“林晚，你在青禾待了三年，别一时冲动。”
“不是冲动。”
“外面工作没你想得那么好找。你这个岗位，说白了，谁都能做。”
“那就让谁都能做的人来做。”
许梅站起来：“你要想清楚。离开青禾，你履历上不好看。”
我看着她：“许姐，五千六的履历，也没多好看。”
她的脸白了一下。
门外传来白茜的声音：“许姐，我能进来吗？”
许梅立刻把辞职信压到文件夹下：“进。”
白茜眼睛还红着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“许姐，梁昊那边要晚晚整理一份客户家庭关系表，明天要用。”
许梅看向我，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先做完这份。辞职的事，等团建回来再说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已经提交了，按照合同，交接三天。”
白茜急了：“晚晚，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吧？明天梁昊要见的是康家的人，出了错你赔得起吗？”
康家。
这两个字一落地，许梅的手明显停住了。
她看着我，语气缓了些：“林晚，康家的资料你最熟。把这单做完，我给你申请涨薪。”
“涨多少？”
白茜插嘴：“你现在谈钱是不是太难看了？”
我看向许梅。
许梅咬牙：“八千。”
我把工牌从领口摘下来，放在桌上。
“许姐，白茜一个月三万四，梁昊四万二。我替他们做了三年收尾，八千是打发谁？”
白茜脸色变了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工资？”
许梅也盯住我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我没回答。
办公室门没关严，外面几个同事假装接水，杯子都快满出来了。
许梅压低声音：“林晚，工资是保密的。你乱传这个，中心可以追究。”
“那你追究吧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许梅一把叫住我：“两万。”
我停下。
白茜叫起来：“许姐！”
许梅没理她：“你续签，我给你两万。康家的单子做完，年底奖金另算。”
我看着那张被她压住的辞职信。
“晚了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，小吴从财务室探出头，冲我比了个很小的手势。她没说话，但那张一直圆滑的脸上，第一次有了痛快。
周末团建，我还是去了。
不是因为许梅的命令，是因为康家的老爷子也住在那家温泉院。梁昊不知道，白茜不知道，许梅更不知道。
大巴车上，白茜坐在最前排，故意把名单递给我。
“晚晚，你不是要走了吗？最后一次服务大家，点个名不过分吧？”
梁昊笑：“她最适合干这个，细心。”
许梅坐在第一排，没阻止。
我接过名单，一个一个念。
念到梁昊时，他懒洋洋举手：“在。林助理，声音大点，别像没吃饭。”
车里笑成一片。
我把名单合上：“少了一个人。”
白茜皱眉：“谁？”
“医务组的赵医生。”
许梅不耐烦：“赵医生自己开车去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我说：“他上午值班，刚才我路过医务室，他还在给老人换药。”
许梅掏手机：“白茜，你通知了吗？”
白茜脸一僵：“我发群里了呀。”
梁昊替她说：“成年人了，看不见消息怪谁？”
我看着名单：“赵医生负责团建随队应急，温泉院那边要求必须到场。人不到，活动不能开。”
许梅脸色沉下去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报名表上写着。”
她抢过名单，翻到最后，果然有一行小字。
车里没人笑了。
白茜咬着嘴唇：“晚晚，你看见了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我说：“名单是你做的。”
“你不是负责点名吗？”
“点名是在上车后。”
小吴坐在后排，没忍住笑了一声，又赶紧低头翻包。
许梅打电话催赵医生，车在门口硬等了四十分钟。司机抽了两根烟，梁昊脸黑得难看，白茜一路不说话。
到了温泉院，白茜又活过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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