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“先生,项链已经办妥交接,直接送回老宅吗?”
他打了两个字:
“嗯,放我书房。”
消息发出去没几秒,傅遇朗就叼着一根棒棒糖从洗手间方向晃了回来,看见傅宴钦还站在门口,扬声问:
“大哥,走不走?”
“走吧。”
傅宴钦把手机收回口袋里,抬步往楼梯方向走。
傅遇朗跟在他身侧,一边走一边拿肩膀撞了撞他:
“我刚才好像听见江惠莹的声音了?她来找你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找你干嘛?叙旧?”
傅遇朗笑得意味深长,“那姐们儿大学时候就对你有意思吧?我记得她那时候还托人给你送过情书来着,你没理人家。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傅宴钦面不改色。
傅遇朗啧啧两声,又凑过来:
“那条项链到底送给谁的?你跟我说说呗,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
傅宴钦侧头看了他一眼:
“你零花钱够花?”
傅遇朗一噎,识趣地闭了嘴。
两个大男人一前一后走出曼玺的大门。
夜色深沉,门前停着几辆等候的豪车,福叔已经拉开了车门站在一旁。
……
夜晚,傅宅偏楼主卧。
汗水浸透的床单皱成一团,佟兮蜷在傅宴钦臂弯里,他肩背上抓出的红痕都是他的杰作。
窗外的天幕深蓝浓稠,她又乏又累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“傅先生,”她小声开口,“你那个蛊……怎么这么厉害?”
傅宴钦正阖着眼,闻言睫毛动了一下。
“嗯?”
“你每晚都要那个。”
佟兮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,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
黑暗中沉默了两秒。
“嗯。”
傅宴钦低低应了一声,手掌搭在她后腰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**,
“蛊毒发作得厉害,每晚都难受。”
他撒谎了。
这两晚他根本没有毒发。
可他就是想碰她,想看她咬着下唇忍声的模样,想听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。
明明从前清心寡欲了那么多年,碰见她之后,骨子里的克制全碎成了渣。
佟兮信了,反倒有些担心起来:
“那怎么办?除了跟我那个之外没有别的解蛊的办法吗?”
傅宴钦眼眸深谙:
“有,傅景希的亲妈。”
佟兮眼皮一跳,差点惊得抬头看他,但她忍住了。
赶紧转移话题,
“你以前都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“以前没发作过。”他顿了顿,低垂着眼看她发顶,“开荤之后才有的。”
佟兮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傅宴钦靠在床头看她,目光落在她侧脸上,带着餍足后的懒散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,递到她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佟兮愣了一下,接过盒子,指尖触到丝绒表面时微微一顿。
她低头打开,鹅**的灯光下,一枚粉钻项链静静躺在黑色衬布上,
鸽子蛋大小,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粉色光芒,亮得晃眼。
她认得这条项链。
今晚的拍卖会上了热搜,说是傅家掌权人花了一个亿拍下一条粉钻项链,全网都在猜他送给了哪位**知己。
她在手机上刷到时只是扫了一眼,根本没往自己身上想。
如今项链就在她眼前,映出她愕然的脸。
她没接,反而合上盒子推了回去。
“太贵重了,我不要。”
傅宴钦眉头微蹙:
“给你就拿着。”
“傅先生,我就是个奶妈,戴这种东西不合适。”
佟兮垂下眼,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,
“傅家给我开的工资已经很高了,够我养女儿了,这些……我真的不需要。”
她说着又翻身下了床,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,摸出一张黑色的***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