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风玻璃外面的夜。
对面楼有几户还亮着灯,窗帘后面影绰绰,有人走来走去。
我那天不该说防贼。
他的声音很低。
也不该不跟你商量就转账。
我解开安全带,咔哒一声。
车内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见发动机冷却时金属收缩的声音,轻微的滴答。
两百万。
我说。
他没接话。
是我一笔一笔算出来的,每天对着电脑屏幕,一行一行数据跑模型,三年攒下来的。
对不起。
道歉有用的话,我就不用买冰箱了。
他转头看我,嘴唇动了一下,没说出来。
我推开车门,下车,走向单元门。
身后车门响了一声,他跟上来。
我们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
电梯里的镜子照着两个人,脸色都很差。
他比我高半头,站在我后面,在镜子里我能看见他的表情。
疲惫,懊悔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到家之后,我去浴室洗脸。
水龙头开到最大,凉水冲在脸上,冰得发麻。
抬头看镜子,眼睛下面有一圈青色。
我很久没睡好了。
从那两百万消失的那天起。
从浴室出来,老公坐在客厅沙发上,没开灯。
我在他对面坐下。
黑暗里,两个人对着坐,像谈判。
你打算怎么办?
先把妈欠亲戚的钱还了。
钱呢?
我手里有一笔定期,下个月到期,八十万。剩下的二十万,我找朋友周转。
我看着他。
那我那两百万呢?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。
然后他说:我会还你,慢慢还。
多久?
他没回答。
我站起来,回了卧室。
关灯,躺下。
被子冰凉,我蜷起身子,膝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