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缓和了一点。
“老职工的钱呢？”
“核完了。”
我将名单和第一期偿还方案给他。
五百二十万分三年支付。
第一个月先支付五十万元，优先给重病、困难和已故职工家属。
后续每季度支付。
“钱从哪来？”他问。
“处置闲置设备和库存。”
“公司不赚钱怎么办？”
“进入破产程序，按债权顺序处理。”
赵万福脸色沉下来。
“你在威胁我们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不承诺做不到的事。”
“如果长山活不下来，大家只能按清算拿钱。”
“如果活下来，按计划支付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许久。
“你至少比你爷爷少说一句以后一定会有。”
第一批五十万发出去后，公司账户重新见底。
我出售两条长期停用的生产设备。
又将一批积压智能电器按残值处理。
处理价格很低。
董事会遗留下来的股东代表认为我在贱卖资产。
我问他们是否愿意出钱维持。
没有人回答。
长山的局面没有因为我发出一次工资便好转。
银行仍在催款。
供应商仍准备**。
工厂订单仍然只有那些利润极低的老式电饭煲。
与此同时，嘉盛智能召开年度新品发布会。
林嘉树站在台上，推出新一代智能厨房系列。
直播观看人数超过五百万。
预售量第一天突破十万台。
林家的选择，看起来无比正确。
第六章：假少爷的新品成功了
嘉盛新品发布会结束后，财经媒体将我和林嘉树放在同一篇报道里。
标题是：
《同一份遗产，两种继承能力》。
文章写林嘉树接管嘉盛后，推出智能蒸烤一体机、智能电饭煲和全屋厨房系统。
市值当日上涨百分之八。
而我继承长山后，只做了卖车发工资和处置旧设备。
评论区里有人问：
“亲生的为什么比养子差这么多？”
也有人说爷爷早看出我没有能力，才把破公司留给我。
母亲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网上的话别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嘉树的发布会你看了吗？”
“看了一点。”
“他准备了很久。”
“挺成功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如果愿意回来，嘉盛可以气急了。
“向南，你为什么非要和家里较劲？”
“我没有较劲。”
“你放着正常公司不进，非守着一个亏损厂。”
“正常公司给谁继承了？”
电话里安静下来。
她没有再说。
嘉盛新品确实成功。
第一批产品上线后，销量持续增长。
尤其智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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