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2章

的事找过他,办事很利索,嘴也严。
“徐律师,”我说,“帮我查两个人,我未婚夫傅言深,和我姐姐顾念安,所有的关系,时间线,越详细越好。”
徐律师在电话那头顿了一秒后,应了一声好,说三天之内给我初步结果。
挂了电话之后,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无名指上空空荡荡的,戒指要等到婚礼那天才戴上。
那枚戒指是傅言深挑的,简约的铂金托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,他说这个款式配我最好看,清清爽爽的,不张扬。
我闭上眼睛。
电话里那个声音说的那些话在来回滚着,滚着滚着就滚到了别的地方去,我想起上周回家吃饭的时候,顾念安坐在餐桌对面,笑盈盈地给傅言深夹了一块***,她说言深哥你太瘦了,多吃点,我妈在旁边看着,嘴角噙着一丝我那时读不懂的笑。
我当时还在想,姐姐什么时候和言深这么熟了。
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,或者说,我根本没怎么睡。
傅言深昨晚回来得很晚,将近十二点,我听到他在客厅里接了个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没听清说了些什么,但我闻到了他身上多了一股香水味,很淡的,藏在消毒水和咖啡的底下,是顾念安常用的那个牌子。
早餐是他做的,煎蛋、烤面包、牛奶热好了放在我惯用的那只马克杯里。
他坐在我对面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手机,偶尔抬头冲我笑一下,说今天怎么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没睡好。
我说嗯,有点失眠。
他说那中午要不要补个觉,下午没课,可以回来陪我。
我说不用了,公司有个会。
他没再说什么,起身去厨房把锅洗了。
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薄毛衣,袖子推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好看的小臂,这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挑不出什么毛病,谦逊温和,有学识,待人体贴。就连洗锅的背影都赏心悦目。
可我脑子里盘旋着另一个声音。
他说会在你生产的时候故意拖延时间,让你一尸两命。
我低下头,把面包一小块一小块撕碎了泡进牛奶里,面包吸饱了牛奶变得软塌塌的,浮在白色的液面上像一摊碎掉的岛屿。我没有胃口吃,但还是往嘴里送了一口,温吞吞地滑过喉咙。
3
他洗完锅走出来,站在我椅子后面弯下腰,下巴搁在我肩膀上。呼吸扫过我的耳廓,带着咖啡的苦香。
“挽澜,还有七天就是婚礼了,你紧张吗。”
“有点。”
“别紧张,一切都会很顺利的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了。”
我嗯了一声,伸手去拿杯子。他的手正好搭在我手腕上,指尖温凉,覆着我的脉搏。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去,一下一下的,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在扑腾翅膀。
他出门之后我在餐桌前坐了很久,直到那碗泡烂了的面包彻底凉透。
我到书房打开电脑,给公司的副总发了封邮件,说这两天有点私事要处理,会议暂时帮我推一下。副总回得很快,说顾总您放心,有事您尽管忙。
我盯着那封回信看了一会儿,这些年在外头摸爬滚打,什么风浪没见过,我早就不太容易被什么吓到了。
但昨晚那通电话……
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,想起小时候的事。
我和顾念安差五岁,说差五岁,其实准确来说是差四年零十个月,她是冬天的孩子,我是秋天尾巴上的,按照老人家的说法,我这属相和她相冲。
小时候我不懂什么叫相冲,只觉得爸妈对姐姐和对我好像不太一样。
顾念安想要什么东西,只要开口,我爸妈就一定会让她得到。
亲戚过年送来两套差不多款式的毛衣,一套粉的一套蓝的,我妈会把两套都摆在顾念安面前让她先挑,剩下的才是我的。
有时候顾念安明明挑了粉的,穿了两天又觉得蓝的好看,我妈就来问我要,说姐姐喜欢那件蓝的,你让给她好不好。
我那时候才多大,六岁还是七岁,抱着那件蓝毛衣不想撒手。
我妈沉脸,强硬把衣服从我手里扯出来,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,姐姐难得喜欢一样东西,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。
后来我就不抱了,她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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