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。
但如果他记得。
在一起三年，我从未提过“分手”两个字。
哪怕再被他忽视，再因为他对我和林纾曼的区别对待而伤心。
我也只是，伤伤心。
然后自己把自己哄好，如此而已。
但这一刻，我失去了解释，争辩的兴趣。
他说完后，我只是说：
“上一个电话，我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消息，是问你有没有看到我说的分手的话，不是照片。
“你说很可爱的那张小狗照片，是我一天前发的了。”
那头沉默了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较真。
挂电话前，我又补了一句：“还有，那是只小猫，不是小狗。”
4
直到那头传来“嘟嘟”的忙音，周子琛才意识到宋栀竟然挂了他的电话。
印象中，这是她第一次挂他的电话。
以前，总是宋栀恋恋不舍地多说几句，而他因为要忙别的事，匆匆挂了。
再一回想，好像刚才她的语气，也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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