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觉得好笑。
“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暧昧，我来找你签离婚协议，你管这叫幼稚？”
“我跟她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？你搂着她的肩膀说带她吃日料？你抱着她说硌手？”
他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陆鸣，你不喜欢我了，这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我低头亲了亲孩子的头顶，声音有些哑。
“但你一边嫌弃我，一边装出一副好丈夫的样子，这就很恶心了。”
他沉默了。
“签了吧，对谁都好。”
我把笔递过去。
他接了笔，但没动。
“离了婚，孩子你一个人带得了？”
“生了这么久，不都是我一个人带的？”
他被噎住了。
“房子和车……”
“都归我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**，我提的离婚，条件当然我说了。”
“你要不同意，我们就走法律程序，到时候你养**的事，法官自己判断。”
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还有，每个月抚养费八千，打到孩子成年。”
“八千？”
“你的工资够付。”
他攥着笔，指节发白。
我们僵持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他已经看完了协议，眉头皱得很深，嘴唇紧紧抿着。
“车可以给你，房子……”
“也给我。”
“那是婚后的共同财产。”
“你的忠诚也是婚后的共同约定，你守了吗？”
他没话说。
就在这时候，咖啡馆的玻璃门被推开了。
汪茜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，看见我们，犹豫了一秒，还是走了过来。
“陆鸣哥，我给你买了杯咖啡，怕你下午开会困……”
她走到桌边，看见桌上摊着的离婚协议，脚步顿住了。
她的眼睛在那张纸上扫了一眼，然后看向我，又看向他。
“你们在谈离婚？”
她的声音有些抖。
“汪茜，你先回去。”
他皱着眉，语气不太好。
但汪茜没走。
她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，眼眶泛红。
“陆鸣哥，我知道我不该来，但是我真的忍不住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要哭出来。
她看着她，恳求道：
“我是真的喜欢陆鸣哥，你跟他离婚吧。”
“成全我们，好吗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这一幕。
她还以为是我在纠缠？
“你想跟他，可以啊。”
我开口了，语气平淡。
“我说了要离婚，是他不肯签。你要是能劝他签了，我谢谢你。”
4
汪茜愣住了，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“你真的愿意放手？”
“我从昨天晚上就愿意了。”
我看向陆鸣。
“你不是喜欢她吗？现在我成全你，你还犹豫什么？”
陆鸣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。
他看看我，又看看汪茜，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。
“你能不能都别逼我？”
“逼你？”
我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陆鸣，我给你生了孩子，你半年不碰我，嫌我胖，嫌我不自律。”
“她给你发消息，你说抱着硌手。你让我别逼你？那你逼我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？”
“签不签？不签我找律师。”
他最终签了。
他签完把笔一摔，站起来。
“满意了？”
“满意了。”
我把协议收好，放进包里。
汪茜站在旁边，嘴唇动了动，想拉他的手，被他避开了。
我抱着孩子站起来，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“他这个人，恋爱的时候什么都好。等你不新鲜了，他什么都嫌弃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。
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说完我推着孩子走了出去。
咖啡馆的玻璃门在身后关上，隔开了里面的一切。
阳光打在脸上，有些刺眼。
我深呼了一口气，发现自己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撑了太久的力气终于卸了下来。
离婚手续办得很快。
他可能也觉得拖下去没什么意思，或者汪茜在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总之，从签字到拿证，前后不到两周。
拿到离婚证的那天，我一个人坐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，坐了很久。
孩子在推车里睡着了，阳光晒得他小脸红扑扑的。
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“以后就妈妈和你了。”
他说要来搬东西。
他的一些衣服、电子产品、几箱书，还有他那个收藏了好久的机械键盘。
我特意挑了我不在的时候让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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