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深邃不见底。
他身后的护卫，个个气息沉稳，太阳穴高高鼓起，显然是内家高手。
顾彦清也看见了他，脸色一白，眼神里流露出畏惧。
那男人没理会顾彦清，只看着我，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既然你不要方才那个了。”
“那本王的正妃之位，你可愿意？”
02
男人的话像一块巨石，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整个巷子瞬间炸开了锅。
本王？
顾彦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，比他背后的伤口还要白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玄衣男人，嘴唇哆嗦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柳蕊也忘了哭，惊恐地看着这一幕，眼神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。
我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瑞王，萧珏。
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第七子。
前世，他也是一个笑话。
一个被所有皇子排挤，早早赶出京城就藩的闲散王爷。
可我知道，这一切都是伪装。
十年后，正是这位不起眼的瑞王，手握重兵，清君侧，靖内乱，最终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而顾彦清，我前世的夫君，正是因为在关键时刻背叛了太子，投靠了当时已经崭露头角的瑞王，才保住了他的**之位。
原来，我们的第一次见面，是在这里。
前世的我，满心满眼都是受伤的顾彦清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位未来的帝王。
命运真是奇妙。
萧珏见我不语，也不恼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，目光越过我，落在顾彦清身上。
“顾解元，本王记得，你三日后大婚。”
“如今当街与别的女子拉拉扯扯，还受了伤，不知沈家会作何感想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天潢贵胄的压迫感。
顾彦清挣扎着想站起来行礼，却牵动了伤口，疼得他冷汗直流。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下官……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萧珏摆摆手，像在驱赶什么脏东西，“你的礼，本王受不起。”
他再次看向我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味。
“姑娘，本王的提议，依然有效。”
“你若点头，本王即刻派人去沈家下聘。”
“黄金万两，良田千亩，聘为正妃。这诚意，够不够？”
我看着他。
我知道他不是在说笑。
他这种人，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。
他此刻向我求婚，不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，而是因为我刚才当众退婚的行为，让他看到了我的价值。
一个果断、狠绝、不被世俗名声束缚的女人，对他而言，是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。
他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王妃，帮他掩人耳目，处理内宅，而不是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麻烦。
而我，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，让我彻底摆脱顾彦清这块狗皮膏药，护住我们沈家。
我们是同一类人。
这是一场交易。
我懂。
顾彦清也终于反应过来，他嘶吼道：“沈青玥！你不能答应！”
“你是我的人！就算退婚，你也是我顾彦清不要的女人！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萧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他身后的护卫上前一步，冰冷的刀鞘抵在顾彦清的脖子上。
顾彦清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吓得浑身发抖。
我收回目光，对着萧珏，缓缓屈膝，行了一个万福礼。
“民女沈青玥，见过瑞王殿下。”
“殿下的提议，民女……应了。”
萧珏嘴角的笑意加深。
“好。”
他从腰间解下那枚通体温润的龙纹玉佩，亲手递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本王的信物。明日，本王会亲自登门拜访沈尚书。”
我伸手接过。
玉佩入手温热。
这一切，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顾彦清眼睁睁看着我接下玉佩，他的眼神从震惊，到愤怒，最后变成了无尽的惊恐和悔恨。
他大概想不明白，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他以为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我，为什么会突然脱离掌控。
他更想不明白，为什么他弃如敝履的女人，一转眼就成了他需要仰望的瑞王正妃。
我没再看他一眼，转身跟着萧珏的护卫，走向那顶青呢布轿。
身后，是柳蕊凄厉的哭喊和顾彦清绝望的喘息。
上了马车，车厢内很宽敞，燃着淡淡的檀香。
萧珏坐在我对面，给我倒了一杯热茶。
“不怕我？”他问。
“王爷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我捧着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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