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叔,当年是我糊涂。”
我苦笑了一声,将一份厚厚的档案袋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以为把事情压下去,是对安安好,也是为了保全这个家。”
“结果呢?”
张卫国冷哼一声,重重地放下茶杯。
“结果就是养出了一头白眼狼!当年我就跟你说过,那丫头看她弟弟的眼神不对劲,根本不是小孩子该有的眼神!”
我沉默了。
是啊,我怎么会不知道呢。
陈安安从小就喜欢**小动物,邻居家的猫狗看到她都绕道走。
我以为那只是小孩子调皮,直到她把一岁的子默塞进洗衣机。
“张叔,明晚的直播,我需要您出面作证。”
我目光坚定地看着他。
“当年的接警记录虽然没有立案,但您手里有现场的录音,对吧?”
张卫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录音我一直留着。我就知道,这事儿早晚有一天得翻出来。”
离开茶馆,我又马不停蹄地去见了当年给子默做急救的儿科退休主任李医生。
李医生看到我,第一句话就是:“子默的腿,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做康复治疗,但阴雨天还是会疼。”我眼眶微酸。
“造孽啊。”李医生叹了口气,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泛黄的病历复印件。
“当年的诊断书我留了底。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、轻度窒息、肺部进水。”
“这根本不是什么洗澡不小心,这就是**!”
拿到了这两份关键证据,我回到了公司地下的私人仓库。
仓库最深处,用防尘布盖着一个巨大的物件。
我掀开布,那是一台老式的滚筒洗衣机。
玻璃舱门碎了一半,边缘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。
那是子默的血。
我花重金请了顶级的公关团队,和业内最狠的刑辩律师团队。
“林总,证据链已经闭合。”
首席律师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过一丝**。
“只要明晚在直播间抛出这些,陈安安和陆泽,绝无翻身的可能。”
我看着那台破旧的洗衣机,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急,好戏要慢慢唱才精彩。”
直播前两小时,陆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。
他连门都没敲,直接把一份文件拍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“林总,这是股份转让协议。”
陆泽拉过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