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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克制着呼吸。
“打到车了，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傅时序注意到我湿透的衣服，拿来毛巾裹住我。
“芙芙，冷不冷？”
他擦拭着我的头发，语气焦急：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我一把推开傅时序，红了眼。
钟杳杳抱着手臂，气定神闲地站着：“既然你都看到了，我就不瞒你了。”
我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：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好玩啊，刺激。”钟杳杳撩开卷发，露出脖子上的红痕。
“祝芙，你对我确实好。”
“花钱给我看病，资助我小妹读书。”
“所以我想看看这么好的你被我抢了男朋友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我，捏起我湿透的衣领，口吻嫌弃。
“再说，你这么不起眼，我不明白他怎么看**的。”
雨水顺着我的脸颊落下。
大学时，因为性格安静，我被舍友排挤。
四个人的宿舍有两个群聊，回来的晚就会被锁在门外。
是钟杳杳站出来，指着她们的鼻子骂，为我出头。
可如今，她说这些时，我的耳边没有任何声音。
一字一句，全部都是钟杳杳的真心话。
喉咙变得又堵又涩，我看向傅时序：“你也是这样想的吗？”
傅时序回答地干脆：“芙芙，我没有。”
我的耳边响起叮的一声，他撒谎了。
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了全身。
钟杳杳笑得娇俏：“祝芙，你放心，玩腻了我就***。”
“够了，钟杳杳。”傅时序打断她。
他拽着钟杳杳往外走。
房门砰的被关上。
我踉跄着翻找出自己所有的东西，开始收拾行李。
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一下。
傅时序发来消息：我怕杳杳想不开，陪她一会儿。
我盯着想不开三个字愣神，
好像我才是破坏他们爱情的人。
我装完最后一件衣服，傅时序回来了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他皱眉看着我鼓起来的行李箱。
我面不改色地支付完两天后飞往北城的**票。
“不去哪，收拾一些旧**的衣服，准备捐了。”
傅时序没有怀疑，去厨房里煮姜茶。
他舀起一勺，轻轻吹气，送到我的嘴边。
“你身子弱别感冒了—”
我头也没抬，后退了半步。
傅时序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“芙芙，今晚的事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—”
我打断他：“不用了。”
傅时序猛地抱住我，语无伦次。
“芙芙，你别这样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慌乱，“喝醉了我和她才会......”
“但是我爱的一直是你。”
我挣脱开他的怀抱，笑了起来：“你说你爱我？”
傅时序语气激动：“我爱了你十年。”
“那你只爱我吗？”
“当然，我只爱你。”傅时序说得笃定。
耳边再次响起叮的一声，
他又撒谎了。
“那你爱钟杳杳吗？”
傅时序愣了一瞬，摇头否认：“我不爱她。”
叮的一声在我耳边响起。
他的爱，给了两个人。
我盯着傅时序，一字一句。
“傅时序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