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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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。
顾晚宁就在门外守着，不时地敲门，叫我吃饭，声音里满是担忧和卑微。
我没有回应。
我需要冷静，需要理清这一切。
我上网查了她病历上的那种遗传病，症状、遗传概率，都和她说的对得上。
我又想起了她那个医生朋友，陈默。
如果顾晚宁说的是真的，那陈默一定知情。甚至，那些药，很可能就是陈默提供的。
我必须去找他确认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打**门。
顾晚宁就坐在门口的地毯上，看到我出来，她立刻惊醒，站了起来。
“老公，你……你肯见我了？”她眼眶红肿，头发凌乱，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我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“你去哪？我陪你。”她急忙跟上来。
“不用。”我冷冷地拒绝。
我没有回头，径直出了门。
我约了陈默在一家咖啡馆见面。
我告诉他，我想咨询一下备孕的事情。
陈默接到我电话时，明显有些惊讶，但还是答应了。
他比我先到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“苏阳，好久不见。”他看到我，站起来笑了笑，但笑容有些勉强。
“陈医生，你好。”我坐了下来，开门见山，“我今天找你，是想问问，我和晚宁准备要个孩子，需要做些什么准备？”
我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。
陈默的脸色变了。
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眼神闪烁，不敢看我。
“要孩子？这个……你们商量好了吗？晚宁她……同意了？”
他的反应，证实了我的猜测。他知情。
“她当然同意了，我们结婚都三年了。只是我一直担心她的身体，所以想来问问你这个专业人士。”我继续试探他。
“她的身体……”陈默的表情更不自然了，“她的身体挺好的啊，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冷笑一声，从包里拿出顾晚宁给我的那份病历复印件，拍在桌子上，“那这个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陈默看到病历，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他彻底慌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晚宁给你的？”
“你别管谁给我的。陈默，你是医生，你应该有职业道德。你老实告诉我，顾晚宁的病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陈默的嘴唇动了动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陈默！”我加重了语气，“顾晚宁给我吃的药，是不是你提供的？你们合伙骗了我多久？”
他被我的气势镇住了，身体往后缩了缩。
“苏阳，你听我说，这事……这事很复杂。晚宁她也是有苦衷的，她真的是为了你好。”
他脱口而出的话，和顾晚宁的说辞一模一样。
“为了我好？”我目光更冷了，“所以，你也觉得，剥夺我做父亲的**，是为了我好？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陈默急忙摆手，“晚宁的家族病史是真的，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。她只是……只是用错了方法。她太爱你了，怕失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