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8


裴砚礼没有离开佛罗伦萨。

他在修复所附近租了房子,每天清晨都会送来一碗蟹黄面。

第一天,我没有碰。

第二天,依旧原封不动。

第十天,送餐的人换成了他自己。

他站在冬雨里,头发湿透,将保温盒护在怀中。

“没有葱花、香菜和姜末。”

“我亲手挑干净的。”

我没有接。

“我已经不爱吃了。”

裴砚礼怔了很久。

“你以前最喜欢。”

“以前喜欢的东西,不能一辈子都喜欢。”

他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有说话。

晚上收工时,他还守在门外。

我走过他身边,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柚子糖。

“给你留的。”

那天婚礼上,他将原本属于我的糖给了许知柚。

如今他买来整整一箱,也补不回我低血糖发作时,独自扶着墙走进休息室的那十几分钟。

“我不需要了。”

我没有停下。

身后许久没有脚步声。

回头时,他仍站在雨里,掌心摊开,两颗糖被雨水浇得发亮。

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
他身无分文,却愿意排两个小时的队,只为了给我买一颗糖。

后来他什么都有了。

我反而再也等不到属于我的那颗。

离婚**前一天,许知柚找到了我。

她把一叠照片甩在桌上。

“听澜姐,你赢了。”

“砚礼把我赶出了裴氏,停掉了我所有的卡,连我们从小住过的老房子都卖了。”

我平静地翻着文件。

“这是你们之间的事。”

许知柚却红了眼。

“你明明不要他了,为什么还要逼他这样对我?”

“我没有逼他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肯回来?”

她声音陡然尖锐。

“只要你回去,他就不会继续折磨所有人!”

我合上文件,抬头看她。

“许知柚,你以为他痛苦,是因为我不肯原谅。”

“其实不是。”

“是因为他终于发现,不是所有东西被他毁掉以后,都能用钱买回来。”

许知柚脸色一白。

离开前,她忽然笑了一声。

“可你知道吗?”

“砚礼喝醉后一直喊你的名字。他把婚礼那天的监控看了一遍又一遍,甚至学会了缝婚纱。”

“他的手上全是针眼。”
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?”
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指腹。

那些被**出的伤口,早已愈合。

“我心疼过他七年。”

“已经够了。”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