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我们的婚房,找出行李箱。
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整理好。
最后,我进了谢司珩的书房。
撕碎了抽屉里这几年我们屈指可数的照片。
把东西扔进垃圾桶的时候,
我偏头看到地上的纸箱,鬼使神差把箱子打开。
粉色的情书填满整个箱子。
而每张纸下面的署名。
都是夏薇悦。
我无力跌坐在地上,
这才明白,
当初谢司珩给我写的每一封情书,都是夏薇悦的复刻版,只是改了称呼而已。
亏我后来面对高冷不会表达感情的谢司珩,
还天真的以为,他对我的爱就如信中的情书一般。
可如今,看着满箱子情书,
我才明白,我拼尽全力渴求的爱情。
从来都是用谎言构建而成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打开门,门外站着笑的得意的夏薇悦。
“你应该能看出来,司珩爱的人是我。”
我没想到她能如此理直气壮,
“所以你就自甘**当第三者,毁了我和他的婚礼?”
夏薇悦看着我,突然笑了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楼上的房子是司珩给我买的。”
“这两间房子到底那间是婚房,还说不定呢?”
这个消息宛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,
这些年,谢司珩说要锻炼我贤惠能吃苦的能力。
要我自己赚钱付房子首付。
我以为豪门难进,规矩多。
于是我每天心甘情愿挤公交车,一身衣服穿几年,为了多省几毛钱在菜市场磨嘴皮子。
可却从来没想到,
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大手一挥套出几百万的公寓套房送给别人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一巴掌狠狠扇在夏薇悦的脸上。
“你不配做我朋友!”
下一秒,谢司珩愤怒冲进来,一把推开了我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不分青红皂白偏袒夏薇悦。
“道歉!薇悦让我去买你最爱吃的甜品,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?”
瞥见他手上的花生酱蛋糕,我苦笑道:
“道歉是不可能的,而且我对花生酱过敏!”
谢司珩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如果你不想让我们的婚礼变成一个笑话,就乖乖听话。”
“想想**妈,想想**治病需要的钱!”
我攥紧了拳头,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用我的父母来威胁我低头。
在他胜券在握的眼神下,我咬烂口中的软肉。
“对不起。”
四目相对,我红着眼问:
“可以了吗?”
谢司珩一脸厌烦,抱着夏薇悦就往外走。
而我无力瘫倒在地上,
小腹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疯狂搅动,疼的我满身冷汗。
下一秒,有红色的液体从我身体流出,我朝着谢司珩的背影急切喊道:
“谢司珩,救我……孩子。”
他停了一瞬,冷哼,“慕梨,你这种把戏还要演几次?”
他没有回头,肩线绷得笔直,“拿孩子威胁我?你配吗?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我拼了命往前爬,手指在地砖上留下三道血痕。
谢司珩却没有半分停顿,径直离开了公寓。
我瘫在地上,视线开始模糊。
血水慢慢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暗红,我心底的最后一丝余温,也彻底消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