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谦疯了一样冲进阮家,冲进阮霜的房间。
房间里的陈设,还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可柜子里的证件,全没了。
曾经充满爱意的家,此刻冷清的像是一座坟墓。
贺时谦绝望地瘫软在床上,苦着脸,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。
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?
就在这时,阮母从电话里得知了股东大会发生的事情,带着宋予朵匆匆推**门。
“时谦,有人告诉我说安安真的傻了?霜霜还和你离婚了?这是怎么回事啊!”
宋予朵心头一惊,强压住得意:“时谦哥,你还好吗?”
贺时谦将脸埋进手心。
他不好。
一点也不好。
宋予朵声音温柔:“时谦哥,你别太难过,说不定这次也是霜霜在闹脾气呢……”
话没说完,贺时谦突然抬起头。
他目光如刀,一瞬不瞬地盯着宋予朵。
“予朵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安安傻了的?这三年,安安一直在你身边,你就一点都没发现吗?”
对上阮母和贺时谦怀疑的目光,宋予朵嘴角**,强颜欢笑。
“安安一直很好啊!我念着我和霜霜的情谊,安安每次手术都亲自守在门口,生怕安安有一点意外,她一直都是健康的!”
阮母皱起眉:“那安安为什么会突然变傻?”
宋予朵不满地抿了抿唇,眼中泪光若隐若现。
“阮阿姨,时谦哥,霜霜恨我,你们不是不知道!万一是霜霜伪造假的报告骗你们呢?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吗?”
阮母沉默了。
贺时谦也沉默了。
他知道,他不该怀疑宋予朵。
可心头那点质疑的火苗怎么熄,也灭不了。
他们的沉默在宋予朵看来,就是**裸的质疑。
她猛地站起身冲向窗边,作势就要跳下去!
“霜霜走了,我只有你们了!如果连你们也不相信我的话,我可以用死来证明我的清白!”
“予朵!”
贺时谦和阮母异口同声大叫,冲上去拦住宋予朵。
“你干什么?你不要伤害自己!”
宋予朵痛苦地捂住脸:“如果没有霜霜的帮助和你们对我的爱,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!我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!你们能怎么能这样怀疑我……”
贺时谦看着宋予朵可怜无助的模样,心头那点疑虑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他叹了口气:“是霜霜的离开和安安变傻的事情对我们打击太大了,你别介意。”
阮母眼中也涌起深深的愧疚:“对不起,予朵,阿姨确实不应该误会你……阿姨陪你出去逛街好不好?让时谦一个人静一静,你别难过了。”
宋予朵擦掉眼泪,乖巧的点点头。
阮母和宋予朵离开后,贺时谦沉沉从胸膛里吐出一口浊气,打算去酒窖取瓶酒,借酒消愁。
谁料,他却在架子上,意外发现了一枚戒指。
上面刻着S&H,是他曾订做给宋予朵的那一枚!
宋予朵很少喝酒,甚至没进过酒窖。
她的戒指…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那一瞬间,贺时谦突然想到阮霜躺在病床上对他说。
“宋予朵明知道我酒精过敏,还给我的饮料里兑酒,让安安端给我,她恨我,她在报复我。”
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贺时谦不敢相信。
难道……当初阮霜说的话是真的?
她过敏不是因为安安误闯酒窖,而是宋予朵故意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