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我**眼睛瞬间亮了,她一把抢过那个礼盒。
旁边的沈锋也激动得两眼放光,连脸上的红疹都顾不上了,凑上前死死盯着那个盒子。
“哎哟,还是亲家母大气!”
我妈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,特意拔高了音量,生怕周围的豪门阔太们听不见,“小锋,快,打开戴上!”
“这可是价值九百万的帝王绿,戴上它,你以后的福气还在后头呢!”
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锁扣盒盖弹开。
我**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,沈锋更是吓得怪叫一声,猛地往后退去。
众人上前,只看到了盒内的八个大字。
移花接木,借运换命!
就在全场死寂之际,二楼旋转楼梯处的追光灯骤然亮起。
我戴着那套帝王绿玉牌和扳指,穿着由顶尖设计师手工定制的修身西服,牵着身披重工婚纱的顾瑾,一步一步,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我妈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破音的尖叫:“沈铮!你……你个臭小子,你敢算计我?!”
她猛地把那个礼盒砸在地上,黄纸和碎玉滚落了一地,那撮带血的头发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沈锋的皮鞋边。
沈锋吓得连连后退,慌乱中不小心蹭掉了脸上的口罩。
那张溃烂的脸瞬间暴露在所有宾客和媒体的镜头下。
几个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豪门名媛公子哥吓得连连后退,捂住了鼻子。
“天哪,他的脸怎么烂成这样?好恶心!”
“这就是那个想借运的小儿子?看着像被反噬了啊……”
沈锋听着周围的议论,慌乱地想捂住脸。
可是当他抬头看到站在我身边、冷艳高贵的顾瑾时,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。
他竟然停住了遮掩的动作,习惯性地换上了一副自以为深情的模样,故作苦涩地看向顾瑾:“嫂子……我哥他欺负我们,他拿这种脏东西诅咒我,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吗……”
第一次带顾瑾回我妈家时,沈锋也是这副故意的嘴脸。
我妈在饭桌上疯狂贬低我木讷无趣,在私下里却偷偷给顾瑾塞了沈锋酒店房间的房卡。
如果不是顾瑾当场把房卡扔进了垃圾桶,并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,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,我那所谓的亲生母亲和好弟弟,竟然连我的未婚妻都想惦记。
顾瑾看着沈锋,她嫌恶地后退了一步,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她接过司仪递来的麦克风,冷冷地俯视着楼下的母子俩:
“我先生的福气,是靠他自己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搏出来的。他熬过的夜、吃过的苦,才换来了今天的成就和我们所有人的尊重。”
顾瑾转向我妈:“而你,用这种阴毒的术法,企图抽干亲生儿子的气运去供养一个废物。你配做母亲吗?”
全场死寂,只有媒体的快门声疯狂响起。
我妈被顾瑾当众撕破脸皮,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我是**!我生了他,他的命就是我的!”
“我让他替小锋挡点灾怎么了?”
“你个不孝的**,你今天敢这么对我,我就让你结不成这个婚!”
她说着就要往楼梯上冲,却被顾家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。
我接过顾瑾手里的麦克风,淡淡开口:“二十多年前,深山老庙的大师说我是镇宅的真龙。”
“你却因为我长得没有弟弟讨喜,就找邪修做局,让我给沈锋当了二十年的挡灾血包。”
“我高烧三十九度被你锁在阳台;我考上重点大学被你撕了通知书逼去打工。你口口声声说生恩不及养恩大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,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公证书,直接扔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这是我这些年打给你的所有赡养费流水,连本带利,一共三百万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沈铮,没有母亲,也没有弟弟。你们的死活,与我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“把他们扔出去!”
岳母在一旁冷冷地下了最后的逐客令。
几个高壮的保镖将还在撒泼打滚的我妈和挣扎着遮挡烂脸的沈锋,直接拖出了奢华的宴会厅,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酒店外的大马路上。
我转头看向顾瑾,她紧紧握住我的手,十指交扣。
我的婚礼,终于干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