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事发第八天。
薛小月交代了。
包括怎么接近萧泽，怎么利用他的权限打通银行节点，怎么一步让他上钩。
“他太好骗了。”
这是她对办案人员说的原话。
“只要装得可怜一点，柔弱一点，他什么都肯帮。”
萧泽在看守所里被提审的时候，听到了这段话。
办案人员没有特意告诉他。
只是把薛小月的笔录放在了他能看到的地方。
他看完之后，没有说话。
坐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了一句。
“姜小枝……出院了吗？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那**……葬礼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他闭了嘴。
刘芳来看守所见了儿子一面。
隔着玻璃，她看着萧泽。
他瘦了很多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妈……”
他刚开口，刘芳就打断了他。
“我和**商量过了。”
“房子过户到**名下。”
“我们跟你断绝关系。”
萧泽愣住了。
“妈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刘芳的声音在抖。
“人家姑娘嫁给你三年。”
“伺候你吃穿住行。”
“**病了三年，你说你在管。”
“结果呢？你拿人家**命来威胁人？”
“你让人家跪在地上？”
“全国人都看到了那段视频！”
“我刘芳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！”
萧泽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妈，我当时不知道**是真的在抢救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刘芳的手拍在玻璃上。
“她跪在地上求你！满头是血求你！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心里有没有一点人性？”
萧泽低下头，一句话也答不出来。
刘芳站起来，擦了擦眼睛。
“离婚协议你签了吧。”
“你欠人家的，下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萧泽靠在椅背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