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,傅斯衍怒火中烧地冲回家,质问她为什么要给付轩下毒。
可阮星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奋力的解释。
换来的却是他说孩子需要换血,她的血型与之匹配。
所以那天就不顾她的嘶吼无助,生生在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抽到她陷入昏厥。
孩子因为供血不足,缺氧胎死腹中。
那时候,傅斯衍也是这样对她说:
“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要怪就怪你自己心狠手毒,害死了自己的孩子!”
阮星澜心底隐痛再度翻涌,指尖深深嵌入掌心。
“傅斯衍,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!”
她猩红着双眼见着他,失控质问:
“难道只有她许茵茵的孩子,才算是你的孩子?”
“这个墓地里我的孩子,难道就不算吗?”
“当初你已经因为莫须有的污蔑害死了他,现在是要为了那个什么**大师毫无根据的话,来掘墓挖骨灰,让他不得安生吗?”
阮星澜声嘶力竭哭喊与质问,让傅斯衍眉眼,不自觉闪过一丝犹豫与不忍。
可下一秒,大师就上前焦急地说:
“傅先生,再这么拖下去,即使是有了共同血脉的骨灰化水,这个孩子恐怕也难救活了……”
许茵茵闻言,崩溃冲上前跪在阮星澜面前,不断地磕着头:
“星澜妹妹,我求求你了,当初是我不该生了贪念,带着孩子回来回来找父亲!”
“我求求你行行好,放过傅轩吧,他才八岁啊!”
“只要你同意救他,我答应你会立刻带着孩子离开,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!”
一声声带着血渍的哀求,让傅斯衍挣扎的眉眼瞬间变得冷硬。
最终,他抬手示意保镖牵制住了阮星澜,冷漠的喊出了那句:“继续——!”
阮星澜疯了般地扑了过去,想要身体护住墓地里,那个属于自己孩子残存骨灰:
“不要!都给我滚开——!谁都不许动我的孩子!”
阮星澜咆哮着怒吼,拼命地想要去阻止,却被傅斯衍身后的保镖压在了一侧。
最终,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的骨灰被挖出,任人揭盖翻搅。
“不——!!”
阮星澜拼命挣扎,眼泪疯狂涌出:
“傅斯衍,不要……我求求你,他也曾是你的孩子啊……”
一声声哭喊与哀求的崩溃模样,让傅斯衍的胸口一阵烦闷发堵。
他俯下身,轻轻擦掉了阮星澜眼角的泪,带着几分哄意:
“就取一点点而已,只要救了傅轩,我就将我们孩子骨灰安置好,你别再闹了!”
可就在取完骨灰,要封盖重新封存放回墓地填埋的时候。
许茵茵却装作不经意上前,借机不慎掀翻孩子的骨灰盒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巨响后,骨灰瞬间飘洒一地。
阮星澜挣脱开禁锢冲上前,试图挽留下孩子骨灰的残余。
凄厉崩溃的嘶吼,响彻天际。
天空中突然雷雨轰鸣,暴雨而至。
她一捧一捧地,想要挽留下孩子残留的骨灰,可却依旧赶不上大雨的侵蚀和掠夺。
最终,只能悲痛绝望的跪倒在地,在大雨中痛哭失声。
看见了一脸狡诈得意的许茵茵后,阮星澜的指尖狠狠抠在地面,磨出了深深的血痕间。
顿时被愤怒吞噬,拿着一侧的刀疯狂的地刺向她。
“许茵茵,你就是个**,我要杀了你!”
锋利的刀剑,瞬间划破了许茵茵的肩头。
鲜血喷溅时,她故作惊呼的颤抖求饶:
“星澜妹妹对不起,我不是有心的,我只是想帮忙将孩子的安置妥当,没成想……”
“你要是杀我才能解恨,你就杀了我吧,只要你能放过我的孩子!”
说着,浑身染血地倒在了傅斯衍的怀里。
“斯衍,都是我错,你别怪星澜妹妹。”
“但她总是精神情绪失控,你千万不要让她再伤了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傅斯衍慌乱的搂着她,看向情绪崩溃的阮星澜眉眼染着怒意。
“阮星澜我看你是真的疯了,竟然是为了堆骨灰,光天化日的拿刀捅人,我看你真就该一直待在精神病院里!”
话语间,他抬手示意保镖将她强行按压。
“将她送至精神病院,没有我的同意,不得放出!”
“轰——!”的一声,巨大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。
五年前,被关押的巨大痛苦和恐惧,瞬间在脑海中席卷。
无数的**、电击,殴打与折磨,让她忍不住每一寸肌肤都抽搐到发颤。
“放开我,傅斯衍你无权将我送至精神病院,我早已和你没有任何瓜葛了……”
灭顶的恐惧下压时,一道冷戾强势的身影骤然冲破人群。
将阮星澜温柔地揽入怀中后,一脚踢开了扣押她的保镖。
周身寒气凜冽,嗓音低沉震慑:“我看谁敢动我江锐庭的妻子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