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陈芳裤脚上的东西，就是狗毛。
大黄是拉布拉多和**田园犬的串串，它的毛发比一般的狗要硬，颜色是那种独特的深金。
我绝对不会认错。
如果大黄不存在。
那这根毛是从哪来的？
我的大脑在瞬间恢复了清明。
不对劲。
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。
陈芳在撒谎。
李哥也在撒谎。
他们合起伙来，想要把我送进疯人院，或者监狱。
我死死拉住周警官的衣袖。
“周警官，我要去案发现场！”
“去李哥家里！”
周警官皱起眉头：“徐先生，请你冷静，现场正在取证，你作为嫌疑人不能进去。”
陈芳也赶紧上来拉我：“小浩，你别闹了，给**同志留点尊严吧。”
她越是阻拦，我越是确定。
“周警官，我手里有证据，能证明老王不是我杀的！”
我盯着周警官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我是一名老师，我懂法律。”
“如果你们现在带走我，而不去核实那个房间里的疑点，那就是失职！”
周警官沉默了片刻，他看了看李哥，又看了看我。
最终，他对着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。
“带他过去。”
李哥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他挡在自家门口，声音颤抖。
“不行……我家里乱七八糟的，**同志还没搜完，他进去会破坏现场的！”
周警官冷冷地推开了他。
“李先生，请配合工作。”
我被**押着，走进了隔壁那间充满霉味的屋子。
屋子里到处都是水，踩上去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玄关处确实有一滩血迹，那是老王倒下的地方。
“徐先生，你说的证据在哪？”
周警官看着我。
我没有说话，而是闭上眼睛，在心里疯狂地呼喊。
“大黄！你在哪？”
“大黄，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，回答我！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李哥站在门口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“看吧，他就是个疯子，哪有什么狗。”
陈芳也叹了口气，满脸失望。
我在浴缸下面的夹层里。
那个熟悉的声音，再次在我的脑海中炸响！
它虚弱到了极点，带着痛苦的喘息。
快……快救我……他给我喂了***……
我猛地睁开眼，死死盯着浴室的方向。
“在浴缸下面！”
我挣脱**的束缚，疯了一样冲进浴室。
这个浴室的装修风格很老旧，浴缸是用瓷砖包起来的。
我蹲下身，发疯似地**浴缸侧面的通风口栅栏。
“徐浩！你住手！”
李哥尖叫着冲过来要拽我。
周警官拦住了他，他的眼神也变得狐疑起来。
我用力一掰，塑料栅栏应声而断。
借着浴室昏暗的灯光，我看到了里面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