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秦妩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。
说给我倒水,水溢出来她都没发觉。
要给我处理脚上伤,碘伏错拿成酒精,疼得我眼泪都冒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姜志诚?”
我忍不住问。
秦妩蹙了蹙眉:“你别乱吃醋,我跟他没可能。
我有点累,先睡了。”
她起身回屋,整晚都背对着我。
我想起姜志诚吻她的画面,还有她今天的反常表现,头一次失眠。
但第二天早起,秦妩跟往常一样。
她做完早餐和家庭清洁后,喊我起床吃饭。
我吃饭慢,她就耐心等着。
我脚受伤,等我吃完,她主动开车送我去上班。
或许,只是我想多了。
我才冒出这个念头,车猛地刹停。
“秦妩,我才不稀罕用你的钱赔你老公,等挣钱了,我就一分不差还给你!”
姜志诚张手拦车。
秦妩迅速下车,愤怒抓住他。
“你不要命了?
要是我没刹住车,你会死知不知道!”
他倔强推开她:“我死就死了,反正你都不爱我了。”
我被撞得头晕,跌跌撞撞下车。
“老婆……周嘉良,都这时候了,你能不能不要乱吃醋?”
秦妩头也不回冲我吼。
我愣在原地,紧攥着手看她扶住姜志诚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检查,要死去别的地方死,别来我这儿碰瓷!”
他用力推开她。
“不要你管!
你老公额头都磕红了,脚上伤口也崩开了,你要管管他好了。”
“周嘉良成熟稳重,不像你幼稚巨婴,去医院都得人哄着。”
秦妩把他塞进车里,关上车门。
姜志诚砰砰砰敲车窗,对我怒吼:“周嘉良,你让你老婆放我下来,她都嫁你了,我才不要她关心……”可秦妩跟我扔下一句“你自己打车去公司”,就开车扬长而去。
我全程被迫站在车外,就像个局外人。
我看着血晕染出鞋面,又想起刚刚毫发无伤的姜志诚,胸口堵得慌。
到底谁是她老公?
她口口声声恨他,可关心爱护不作假。
至少对我,她从未这般紧张过。
我不愿胡思乱想,想问清楚。
可打电话,没人接。
等我处理好伤口赶到公司,正好见秦妩扯着姜志诚进她办公室。
“老婆。”
我走过去。
秦妩皱皱眉:“说了多少次,在公司称呼职务。”
我哽了一下,“秦总,我想跟你聊聊姜志诚的事。”
“周嘉良,工作时间不要谈私事。”
她直接把门关上了。
那她把姜志诚带进办公室算什么?
我满腔思绪回到办公位,同事一蹬椅子凑过来,挤眉弄眼。
“阿良,你说秦总跟那男的什么情况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秦总跟他差不多半抱着进来的,我们都猜那是她男朋友,你觉得呢?”
我跟秦妩隐婚五年,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。
她总说办公室恋情太高调.可现在却公然跟姜志诚拉拉扯扯。
我喝水压下口中苦涩:“我见过她老公,不是他。”
“啊?
秦总都结婚了啊。”
同事小声嘀咕:“那我觉得,她老公可能被绿了。”
我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看了眼办公室方向,愈发心烦意乱。
晚上回家,我想跟秦妩坦诚谈一谈。
然而,直到十二点,她都没回家,只是主动给我打来视频电话。
第一句就是:“我跟姜志诚在一起。”
我看见了。
秦妩正面跨坐在姜志诚身上,他手紧紧搂着她的腰。
两人几乎密不可分贴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