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娱乐圈的事,你还不知道吗,玩玩罢了,跟过多少人都不知道,真结婚还不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啊。”
我垂眸,不愿过多去想他们的话。
正当我发着呆的时候,一个女人站在了我的身前,清甜的声音传到我耳中。
“你就是虞晚吧,我可喜欢看你的剧了。”
“我记得你之前拍过一个什么……好像是女主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剧,你演技真的很好,完全不像演的呢。”
我抬起头来,对上的是一双甜美无辜的双眸。
裴砚礼站在一旁为她撑着伞,皱了皱眉,***都没有说。
没有解释他们的关系,更没有制止她这明晃晃的恶意。
我并不意外,这些年裴砚礼从未在别人面前公开过我们的关系,也从未当面把我介绍给别人。
几次被媒体拍到同框,也都被他压得干干净净。
可对池玥,他却能任由婚约新闻满天飞,光明正大任人揣测。
我强行挤出一个微笑,借口说要补拍镜头,转身离开了。
导演显然也目睹了刚才那一幕,像是笃定了联姻的新闻是真的,态度当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你是来梦游的吗?
我要的是哽咽,不是喘的像要断气的死人!”
“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以为剧组供着你是因为什么?
没资本就给我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!”
导演骂个不停,可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,脑海里满是刚刚裴砚礼为她撑伞的画面。
哽咽吗?
我现在的确快哭出来了。
每次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段各取所需的关系时,裴砚礼总会给我一些额外的错觉。
可外界的评价和他的态度告诉我,我没有资格想这些。
我只想知道,我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。
或许是情绪到了顶点,最后一遍拍的很好。
回到别墅时,裴砚礼正坐在沙发上喝酒。
他是个极为克制的人,从不会在别人面前有过多的情绪波动,也从不会让酒精麻痹自己。
或许是池玥的出现,才让他这么失态。
“回来了,怎么这么晚?”
“剧组聚餐,吃的晚了些。”
我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,我怕再多说几句就会控制不住的问出心里的那个疑问,怕听到那个我害怕的答案。
我径直走进了卧室,可刚走一步,裴砚礼就从后面抱住了我。
在一起三年,他很少这样抱我。
拥抱的动作太温情,不适合我们的关系。
这个拥抱太温柔,也太沉重,像暴风雨前最后的温存,明明白白地预示着这段关系的终点。
还来不及反应,裴砚礼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。
“你最近状态很不好,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我摇了摇头。
说什么呢,问他什么时候打发我走,还是问他的婚礼定在哪天?
“我累了,先回房间了。”
我推开了裴砚礼的怀抱。
裴砚礼没再说什么,只是那天晚上,吻了我一次又一次。
我迎合着他,可心里却像少了一块似的。
第二天醒来时,裴砚礼已经出门了,只在桌上给我留下了早餐和便签。
“早餐在餐桌上,别忘了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