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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的手机再次催命般响起。
铃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死死攥着手机,双眼猩红地盯着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“好,沈昭,你有种。”
“你为了气我,连这种底牌都交出去了,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”
“你别后悔!”
他转过身,撞开人群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。
**妈见状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骂了一句“扫把星”,也跟着追了出去。
苏瑶摇了摇头,一脸失望地看着我。
“昭昭,你太作了,你会把顾淮彻底作没的。”
她踩着高跟鞋,也离开了现场。
闺蜜也是个脑瘫,建议一起打包扔进垃圾桶。
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我和陆砚辞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向司仪。
“流程继续。”
陆砚辞低头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沈小姐,合作愉快。”
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答。
“明早八点,我会带着完整的数据模型去陆氏集团报到。”
这场闹剧般的婚礼,不过是我为了彻底摆脱顾淮,和陆砚辞做的一场交易。
我要顾淮彻底出局,而陆砚辞需要我的技术团队来填补城南项目的空白。
各取所需,互不相欠。
婚礼结束后的当晚,我回到了曾经和顾淮共同居住的婚房。
夜风微凉,吹得人头脑异常清醒。
我站在门前,熟练地按下指纹。
“滴——指纹错误。”
电子锁发出冰冷的提示音。
我愣了一下,输入了我们相识纪念日的密码。
“滴——密码错误。”
一年前他亲手录入我的指纹,说这里永远是我的避风港,现在连门禁都把我拒之门外。
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灯,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就在这时,顾淮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沈昭,闹够了没有?”
电话那头,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和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“婉婉已经睡着了,我现在回去接你。”
“你把那份协议作废,今天婚礼上的事,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。”
我看着紧闭的大门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门锁密码为什么改了?”
顾淮明显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“婉婉前几天来拿东西,觉得原来的密码不安全,我就顺手改成她的生日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懂点事?
别总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计较?”
“她是个病人,你跟她争什么?”
绝了!
把婚房密码改成白月光生日,还怪原配不懂事?
这渣男是懂倒打一耙的!
我没有和他争辩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林婉发来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她穿着我亲自挑选的真丝睡衣,躺在婚房的主卧大床上。
配文是:“昭昭姐,淮哥说这件睡衣太衬我的肤色了,你不介意借我穿一晚吧?”
我深吸一口气,直接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。
十分钟后,开锁师傅带着工具赶到。
“姑娘,这门锁可是高级货,**的话,门也就废了。”
师傅有些犹豫。
“拆。”
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“费用我出双倍。”
电钻的轰鸣声在楼道里回荡,十分钟后,那扇曾经象征着“家”的大门轰然倒塌。
我踩着满地狼藉走进去,客厅里到处都是林婉的私人物品。
沙发上扔着她的包,茶几上放着她的抗抑郁药瓶。
我径直走进书房,从抽屉最底层翻出那本我手写的《初创日志》。
这本日志记录了我和顾淮创业初期所有的核心算法和技术推演。
以前他把它锁在保险柜里,现在却被随意扔在角落,封面上还印着半个咖啡杯的污渍。
我抽出纸巾,一点点擦干净封面,将它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包里。
接着,我打开了书房的台式电脑。
输入***密码,调出隐藏的D盘,点击“全盘格式化”。
进度条飞速滚动,那些顾淮一直觊觎、准备明天用来向投资人邀功的核心数据,在几秒钟内化为乌有。
干得漂亮!
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!
渣男明天等着哭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