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对着我道歉,却牵着顾言知的衣袖。
“对不起,洛洛,都怪我多事,不该随便添糖,你别因为我毁了婚礼。”
接着用俏皮的语气打趣:“我真心希望你和言宝恩爱幸福,这样我只用随一份份子钱啦!”
说完自己破涕为笑,羞涩抬眼看向顾言知。
眉眼间的缱绻藏都藏不住。
希望我恩爱幸福?
却在我死后,拿着我苏家的钱,光明正大和顾言知双宿**。
我有1型糖尿病要控糖,要警惕急症,随时可能诱发急症。
这件事,从我十岁确诊那天起,沈婉晴就一清二楚。
她不是不小心多事,她是要我性命。
顾言知最吃她这套,瞬间被沈婉晴的可爱逗笑,脸色好转,伸手摸我发顶嗔怪:“你看看晴宝!
明明是她受了委屈,还在替你说话。
不要再这样无理取闹,不然这婚简直没法结了。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好心办坏事,大度包容。
显得我刁钻任性,不懂人情。
要是放在以前,我肯定会就坡下驴,主动缓和气氛。
可现在,前世濒死的灼烧痛感,爸妈绝望的哭嚎瞬间席卷脑海,我心如刀绞。
我余光扫过沈婉晴纤细的手指,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婚戒。
“你这么喜欢顾言知,干脆嫁给他,这样你一分份子钱都不用随了。”
用力甩开顾言知的手后退一步,我扯了扯嘴角,冷淡地直视他:“你说婚没法结了是吗?
正好,婚礼取消。”
满堂宾客瞬间哗然。
盖过了婚礼的喜乐,全都惊愕地看向我们一行人。
顾言知瞳孔一缩,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,眉头死死皱起。
压低声音咬牙怒斥:“苏洛!
你过分了!”
我过分?
沈婉晴是我爸战友的遗孤,是我爸妈从小疼到大的孩子,和我穿一条裙子长大。
我爸妈心善念旧,念着对英雄的敬意,待她比亲女儿还宠溺,对外都说是我干姐。
甚至当年,我爸为救她,挡下山上的落石,硬生生折了一条腿,常年靠拐杖度日,身体一年不如一年。
家里条件最难的时候,也没亏待她半分。
有我的必有她的,而且只多不少!
爸妈经常说:“洛洛,你是独生女,等我们百年,你要和婉晴相互扶持。”
上一世,爸妈就是被她的失望寒心,急火攻心活活压垮。
在我们死后,她立刻和顾言知勾搭在一起,拿走了家里全部财产。
急促的呼唤声骤然响起,打断我的思绪。
是我妈挤开人群,匆匆小跑赶来。
我妈用力挤开人群,小跑着冲到我身前,紧紧攥住我的手,反复上下打量我,眼底满是后怕。
“洛洛,你没事吧。”
我爸脸色阴沉,拄着拐杖跟着缓步走来。
目光落在地下的水渍碎片上,一言不发,眼睛深不见底。
我身患疾病,爸妈总盼着有人能对我好,多照顾我。
所以处处提携他,退居二线给他铺路,将苏家大半资源倾斜在他身上。
顾言知见我爸妈到场,一下子挺起了胸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