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原来，陈妙妙是把公司当雌竟场了。
巧了，我就喜欢收拾爱搞雌竟的。
回到工位刚坐下，手机震了。
我接起来，对面传来一道油腻的男声：“听说你挺放得开？
给个价呗。”
我没说话，直接挂断拉黑。
下一秒，短信也一条接一条涌进来。
爬床婊，睡一晚多少？
我不仅有大奔，还有大牛，要不要试试？
**，出来接客了！
我盯着屏幕，指尖发凉。
工位对面的陈妙妙，眼里全是得意和挑衅。
我心下了然，全部截图存进云盘。
与从同时，电脑右下角弹出几封邮件提示。
林小姐，后续项目的对接我们换陈妙妙小姐接手。
抱歉。
我又点开第二封第三封。
措辞一模一样，像复制粘贴的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这几个客户，都是我熬了三个通宵谈下来的。
PPT改了十几版，方案写到凌晨四点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提案。
我笑了一下。
算了，本来也没指望这点业绩吃饭。
但被人用这种方式拿走，像吞了**。
我关掉邮件，打开文档准备继续写新方案。
顾铭觉的电话打进来了，本想直接挂断，却手滑按了接听键。
“林雨媃！”
他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，“你煽动同事搞职场霸凌！
欺负一个家境不好的女孩子！
你还是人吗？”
“你立刻出来给妙妙道歉！
马上！
现在！
你听见没有？
林雨媃！
林——顾铭觉你是蛤蟆变的吗？
吵死了。”
我挂断拉黑一条龙。
屏幕暗下去，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。
键盘刚敲两下，经理王建国喊我去趟办公室。
案桌上的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，狭小的空间一股呛人的烟味。
他斜着眼上下打量我一番，把几张A4纸推过来。
“林雨媃，你近期的个人行为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贼眉鼠眼往我胸前瞟，面上却装出一副端正的模样说：“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和团队氛围。
经公司综合评估后决定，予以辞退。”
我一愣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凭什么？”
“还凭什么？
你自己心里清楚！
谣言也好事实也罢。”
他摊了摊手，“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现在全公司都在传。
你待下去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我差点气笑了，冷冷问道：“人员辞退要经过林总同意，你没这个权限。”
王建国往后一靠，皮椅嘎吱响了一声。
“林雨媃，你都脏成什么样了，还以为林总会保你？”
他慢悠悠补充说：“实话告诉你吧，你得脏病的图我已经报给林总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，“那林总怎么回的？”
“还没回。
但你想啊……”他站起来，绕过桌子停在我面前半米远，满嘴烟臭味熏得我想吐：“林总什么人？
身家过亿年轻有为不说，还是全国拳王。
他要是知道你爬他的床还跟别人染了脏病，***都来不及，还保你？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