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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入府三年不孕,婆母替我张罗,过继了个孩子。
我养了继子三年,将家中所有资源都倾向他。
认祖仪式上,我刚要喝下继子敬的茶,下一秒,耳边就响起了一个软糯的女声。
娘亲,不要喝,那是堕胎药。
那个继子是私生子,他们知道你有孕了,私生子怕以后我出生,他嫡子的名分和资源都没了,所以想要我死。
下一秒,夫君赵承德走到了我身边,“阿阮,你三年无所出,我不怪你,可你不是答应了,要过继一个吗?
这都养了三年了,怎么又闹脾气了。”
继子跪在我面前,委屈巴巴:“娘亲,你不是说了,会将我当做亲子一样养育吗?”
……娘亲,别喝,喝了我就死定了。
我看着继子手中的茶,微微皱眉,我乃将军府嫡女,若非当年落入水中,被他这秀才救下,我断不会下嫁。
好在婚后六年,他对我相敬如宾,无有不允,而我也因久未有嗣,心怀愧疚。
最终在他和婆母的期待下,答应过继一个。
“娘,你不喝业儿敬的茶,是业儿做错什么了吗?”
赵业看着我,眼底涌动着委屈。
夫君抓住我的手,语气急切,“你快喝了吧,别让业儿寒了心!”
我看向周围的族老,这茶不喝,仪式便不算成,他便不能上玉蝶认祖归宗,成为我的嫡子。
娘亲,这药喝了,我不死也得残!
第一世,你就是喝了这药,流产伤了根本,再难站立。
你站不起来,无法**,不得不大度,为夫君张罗纳妾,看着妻妾成群却不能有怨,你郁郁寡欢,最终自缢。
第二世,你没有喝药,他们却把东西下在香里,奶娘也给我喂傻药,你倾尽全力培养,我却是个难堪大用的傻子。
之后继子承袭爵位,我被一刀砍死,而你也被做成了人彘。
听着这话,我身子猛地一颤,下一秒,屋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嚣。
“你这贱婢,竟敢偷东西,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死!”
紧接着,屋外便传来了小翠的哭声,带着嘶吼:“夫人,奴婢有东西要呈给你,夫人!
夫人!”
接着便是呜咽声,像是嘴巴被布条塞住了。
我站起来,不顾赵承德的阻拦,强行走了出去。
“娘子,小翠只是你院里洒扫的丫鬟,手脚不干净,李奶娘这是在替你处理,也免得你操劳!”
赵承德跟着我一路跑了出来。
我皱眉,我倒是想起来了,我一直不能有孕,赵承德便说让我安心养身体,将府里的一切都交给李月打理。
他常说:“这苦活都让李奶娘做了,你可得好好感谢她!”
因此,我也常对她心怀感激,她偶尔对我言语不逊,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。
比如我顶撞婆母,她便没少在我耳边扇风,“这女子嫁人,夫家就为天,夫人还是去跪着,好好跟婆母请个罪吧!”
“夫人,你既嫁了人,便不能像是在将军府一样,全凭着自己性子了!”
以前,我想到继子亲近她,夫君也看中她,便也没有追究她出言不逊之罪。
娘亲,那个李奶娘就是渣爹的**,那个继子是她的孩子。
你婆婆说的什么上香遇见乞儿,看见可怜便想叫你收养,这都是假的,她只是要你收养私生子罢了。
我听见这道声音,心跳猛地一顿,下一秒,赵承德便拉住了我的手,“阿阮,不要驳了她的面子,不然日后,她如何掌家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苛责,似乎我是多不懂事一样。
“她掌家?”
我看着赵承德,来了火气,“一个奶娘,是府中的下人,哪来的资格掌家?”
“不是说好了吗?”
赵承见我这样说,面露不满:“你好好养身体,这家交给李月打理!
你不插手。”
下一秒,李月就朝我跪了下来,“夫人,你打我罚我都好,但你万不可耽误了小少爷认祖归宗的仪式啊!
你快回去吧。”
赵承德也接着开口:“是啊,先把仪式走完,然后这小翠要怎么处置都随你!”
娘亲,我说的句句属实,不信,你就传太医一眼便知,你真的怀了。
我皱眉,看向身旁乖巧的继子,再看向赵承德,沉默两秒后开口:“传太医!”
“你干什么!”
“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两人齐刷刷的开口,神色骤然变得紧张。
我看向他们,“近来身子不适,我不过是想让太医替我开几个温补的方子!”
“现在宗氏族老都在那,你先让孩子上了玉蝶,承了爵,再传太医也不迟啊!”
李月上前看着我,眼神焦急的不行。
赵承德也开口:“是啊,大家都等着呢,错过了吉时又要等下月,眼看我们的孩子就该入学堂了,这月再不上玉蝶,就入不了宗室学堂。”
宗室学堂里全是贵族子弟,广集天下名师,不分男女,皆可入读,可一个家族只有一个名额。
“夫人,今日这玉蝶可还要上?”
“这茶没喝,这礼可就不算成!”
上厅忽然传来了族老的声音,他们走了出来,纷纷发问。
“娘亲,我想读书!”
赵业拉了拉我的衣袖,眼底泛着泪光。
李月也抓住了我,“夫人,孩子读书是大事,你可不能因为一时任性,毁了孩子一生,今日不入,之后就来不及进学堂了。”
娘亲,等他读书考取了功名,第一件事就是将你贬妻为妾,抬自己亲娘李月为正妻。
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你反而成了毒妇。
“阿阮,你膝下无子,这个孩子可是我们的孩子希望!
你说好要举全家之力培养他的。”
赵承德拉住我,“不能再耽搁了,你快去喝了那碗茶,这礼就算成了!”
李月也焦急催促:“夫人,你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你们的孩子上不了学吗?”
“医师来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