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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前，我爸工伤去世，拿了三十万赔偿金。
沈渡知道后，跟我说要创业。
三十万砸进去，不够，他抽烟一抽就是一宿。
我咬牙，把老房子卖了，七十万又给他。
他抱着我，脸埋在我颈窝里流泪。
说等他发达了，千百倍还给我。
五年后，我妈查出肝癌。
我找他借二十万，他说生老病死都是命数。
离开后，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房子，方便照顾我妈。
收拾到一半，手机响了。
是沈渡的妈妈。
“寻棉，你今天怎么没过来给我**？”
她语气透着不高兴。
“我这腰都快断了，你赶紧过来。”
“还有，我这几天睡不安生，总是起夜，你过来跟我一起睡，晚上好照顾我，我这边卫生也要打扫了……”
五年，我每天早上五点去她家做早饭，晚上跪在地上给她洗脚剪指甲。
她腰不好，我学了一整年的推拿，一天三个小时，手指关节都变了形。
我总觉得沈渡忙，我该帮他尽孝心。
尽到最后，把自己活成了保姆。
我打断沈**话。
“阿姨，我跟沈渡分手了，以后这种事你直接找他吧。”
电话那头愣住了。
“分手？你疯了吧？”沈妈脱口而出。
“你**都烂成那样了，除了我儿子谁还愿意接盘你啊？！”
我攥着手机的手猛地用力，把电话挂断。
没过一会儿，沈渡的消息发过来。
“苏乔月胃口不好，想喝你炖的参鸡汤。你马上去做，两个小时内必须送到医院。”
“回消息，聋了？”
“乔月都住院了，你还在那拈风吃醋，有意思吗？”
我没回。
转头跟秦衍确定了婚礼场地。
第二天醒来，手机里堆了几十个未接来电。
沈渡的消息发了四十多条，最后一条是：回来，我们谈谈。
我进门的时候，沈渡，苏乔月，沈妈三个人坐在沙发上。
沈渡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昨天为什么没去照顾妈？”
他指着沈妈，胸膛快速起伏着。
“你知不知道妈晚上一个人上厕所，摔倒了，脚骨折了！”
“顾寻棉，你就是这么当我沈家儿媳的？！”
沈妈拉长了嗓子。
“可不敢让某个大小姐伺候，是我命不好，我活该。”
沈渡看着我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作，可以，我心情好的时候惯着你，可你自己要懂得分寸，闹到妈身上来，你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我看着他，很平静。
“我们分手。”
“我当初给你创业的一百万，你还给我，我们两清。”
客厅刹那间死寂下来。
沈渡愣住了。
下一秒，苏乔月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嫂子，你闹这么一大出，就是为了要钱啊。”
“要钱你直说啊，何必呢。”
沈渡神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。
“你想要买什么，跟我说，我给你买。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，没必要拿那么多钱。”
我额头一跳一跳地疼。
就是因为这句话，五年，我手上连两百块钱都没有。
买菜要报账，买卫生巾要报账，每一笔他都审。
“我妈生病要二十万，你给了吗？”
苏乔月叹了口气。
“嫂子，你还没听懂？”
“我给**算过，她作恶多端，就该死了……”
我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