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“妈,你就别老好人了。”
“其实我跟立伟都知道你打算把财产都留给闺女!”
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下,见我没吭声,又继续说。
“我跟你儿子吃点,花点能用多少?
家产才是大头,全都给闺女,这对我们公平吗?”
林伶摊牌后,老伴说:“钱是我们挣的,怎么分配是我们的事。
你两口子觉得分配不公,那就自己去挣,要不就给我忍着!”
林伶朝老伴翻了个白眼。
“爸,这么说你们是铁了心要偏心女儿,不管儿子了呗!”
“那就别嫌我们的心意晦气!
妈生日,你们偏心的女儿不闻不问,以后你们生病了,百年了,还不是要指望我跟立伟。”
林伶的心里话冷得像冰雹。
老伴哪招架得住,也气浑身哆嗦。
我赶紧握紧住老伴的手。
缓缓开口,“我跟**谁都不指望!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。”
“现在身子硬朗,嘴上说得好听。
以后生病动不了,就不是现在这番说辞了!”
看着林伶得意的表情,我没回答。
倒是门外传来了儿子的声音。
“是啊,现在能吃能蹦,才嘴硬。”
“不信可以去公证!”
我说。
儿子进了包间将林伶拥入怀里。
受了委屈的林伶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怨恨。
“现在你儿子来了,有气就往他身上撒吧。”
说完就去抹泪。
儿子心疼地抹掉媳妇儿的眼泪,“妈,您那么多衣服,穿得过来吗?
我就想着几十块钱买件便宜的,没想到是寿衣。
走完过场扔了就行,您用不着说风就是雨!”
儿子觉得我跟老伴小题大做,我跟老伴相视看了眼,都没吭声。
“妈,让服务员开饭吧?”
我抬起眼皮,淡淡看了眼儿子。
他故意想岔开话题,“王立惠不是说没空来?”
我讥笑着说:“幸好不来气人!”
老伴也顺着我嘲讽,“早知道你们这德行,还不如养两块叉烧。”
儿子满不在乎地辩解:“叉烧可不能给您养老,哪有我跟王立惠靠得住啊。”
这话听得我只想笑,他把养儿防老挂嘴边,是想敲打我跟老伴。
包括这次故意买寿衣来给我祝寿,也是想借机敲打我。
但是我可不吃这一套。
我为这个家付出,并不是想要从谁身上获取回报。
不然也不会养他三十年。
我说:“我跟**的养老用不着你操心!”
老伴跟我想到一块了。
他继续嘲讽儿子道:“靠你早**了!”
“爸,你别这么说。”
“你哪有叉烧顶用,叉烧会盼着妈死?”
“等不及现在就可以收殓入棺拉去火化咯!”
“爸……对,还有我。”
“将我们俩送上山也行!”
“一块把我们抚恤金领了。”
我从没见过老伴这样生气过,说起话来像是***。
儿子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要先反驳哪句。
老伴气不过,嘴里小声嘟囔,“早知道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就不养了。”
声音很小,儿子却抓住了。
他说:“爸,立惠才白养了。
妈六十岁生日,她都推工作忙,我连班都没加,你却把火全发我身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