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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他们转身时,我已经艰难地挪到了窗户边,一脚跨了上去。
只剩肿胀的左腿还在屋里。
傅云弛冲过来拉我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衣角的瞬间,我义无反顾地坠了下去。
“玥玥!!”
傅云弛目眦欲裂地嘶吼,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重的闷响从楼下传来。
紧接着,是陆司程充满震惊地低吼:“大小姐!你......”
陆司程正以极其狼狈的姿势半跪在地,双臂微微发抖。
而我正被他接在怀里,两人都因冲击力摔倒在地。
系统的提示音停在半空。
死亡判定失败。
外力干预,脱离程序中断。
我怔怔地望着灰白的天,第一次觉得这具身体像一座牢笼。
明明只差一点,我就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,见到爸爸妈妈了。
陆司程低头看着我,额角冷汗顺着下颌砸下来:“大小姐,你知不知道刚才再偏一点,我的胳膊就废了?”
我看着他发抖的手臂,轻笑一声。
“可惜了。”
陆司程脸色煞白,大概终于意识到我没有冲动,是真的想死。
傅云弛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下楼。
见到我被陆司程护住,几乎跳出喉咙的心脏才勉强落回原位。
傅暄暄也跟了下来,气喘吁吁道:“姐姐,你要是真那么讨厌我,我走就是了,你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虽然三楼不高不会摔死,但还是把哥哥吓到了。”
话音一落,傅云弛的脸上浮起怒意。
“先是车祸,再是绑架,现在又搞**!傅玥,我对你太失望了!”
“陆司程,回傅家,把她送回房间,锁好门窗。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“请王院长直接去她房间治疗。”
回到傅家,我被严密监视了起来。
傅云弛亲自让人拆掉我房间里所有锋利的东西。
水果刀、剪刀、玻璃杯,甚至连床头那盏水晶灯都被换成了软罩台灯。
王院长给我处理伤口时,看到我身上的淤青和裂开的皮肉,手都顿了一下。
“傅总,大小姐这个伤......”
傅云弛冷声打断:“该治就治,别问多余的。”
药物强行注入体内,伤口也被包扎起来,腿上打着石膏。
我连死都没法死,心情十分不好。
“项链找到了。”
傅云弛站在我床边,将首饰盒放在床头柜上,缓缓开口,
“你从小锦衣玉食,可暄暄被领养饥一顿饱一顿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
“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家,你是姐姐,气量不能大一点?多让让她很难吗?”
见我不语,傅云弛以为我听进去了,语气稍微缓和。
“这次车祸,暄暄的手背擦伤了一**,女孩子留疤总是不好。你们就算扯平了。”
重伤和擦伤扯平?
我简直要气笑了。
只要傅云弛查看车载记录就会发现,傅暄暄是故意露出脖子上的项链刺激我,并在我生气时拉我的手臂导致方向失控。
可是和过去无数次一样,傅云弛根本不去查看真相,无条件信任傅暄暄。
以前想不通,总是跟傅云弛哭闹。
现在我想通了。
主角光环之下,傅云弛逃不掉无差别降智。
毕竟霸总是为主角服务的。
我看也不看傅云弛,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才能快点死。
来这个世界之前,因为我想吃一款网红巧克力蛋糕,爸妈为了给我惊喜,冒着大雨跨城去买。
结果被货车撞了,当场死亡。
我直接跳湖想随爸妈去了。
窒息感袭来时,系统找到了我。
完成炮灰路线,推动主角傅暄暄达**生逆袭,可获得父母车祸逆转契机。
记忆被封锁,我忘了自己是谁。
只知道自己是傅家千金,从小被人捧在手心。
直到十五岁那年,父母带回了傅暄暄,说是给我找个玩伴。
可一场**让我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,我患上了抑郁症。
傅云弛在巨大悲痛和集团事务的重压下,渐渐将对我的宠溺和耐心,转移到了更“懂事”的傅暄暄身上。
傅暄暄总是有能力让傅云弛误会我。
我感受到曾经专属于我的偏爱渐渐消失。
我哭喊,摔东西,用尽一切激烈的方式让傅云弛信我。
最后的结果却是傅云弛对我越来越厌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