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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的记忆又排山倒海而来。
前世,顾承泽死后,这只喜鹊也是这样劝我去法华寺。
我听它的话,去了那里,结果,不仅连皇上的影子都没看到,反而当作敌国细作的同谋,直接被禁军当场拿下!
谁知道这次它是不是又想骗我去送死呢。
想到这,我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,狠狠朝窗棂砸了过去。
喜鹊受惊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苏婉柔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:
“婉柔,你去告诉父亲,我哪也不去,就待在自己房里。郡王府想要我的命,让他们来拿就好了!”
我让贴身丫鬟翠儿将门锁好,叮嘱她这几天都不要出院子。
只要我不去法华寺,细作的罪名就落不到我头上!
翠儿按我我的吩咐守了三天。
到了**天,我刚靠在床柱上眯了一会儿。
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大门被人粗暴地踹开。
一群披甲执锐的禁军就冲进了我的房间。
明晃晃的钢刀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为首的禁军统领冷眼看着我:
“苏大小姐,请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你们为什么抓我?我犯了什么法?”
我试图挣脱,但两把钢刀死死压在我的肩膀上。
禁军统领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**令:
“有人揭发,你在房中私藏与敌国细作的往来书信,意图谋反。来人,给我搜!”
几个禁军立刻在我的房间里翻箱倒柜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。
我这几天寸步不离这个房间,连一只**都飞不进来,更别提什么敌国细作书的信了,他们根本不可能搜出任何东西。
然而,下一秒,一个禁军从我床榻下面,竟然真的掏出了一个雕花木盒。
统领打开木盒,里面赫然是一沓厚厚的信件,上面盖着敌国的印信。
“这不是我的东西,这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我本能地大喊。
“是不是栽赃,到了牢里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统领一挥手,“带走!”
我又一次被投进了大牢。
鞭打,烙铁、夹手指......流水的刑具在我身上一一试过。
如上一世一样,我被打得皮开肉绽,吊在刑架上奄奄一息。
我怎么也不通这一切到底为什么?
前世我听了喜鹊的话,去了法华寺被当作细作抓。
这世我躲在家里,御林军竟然还是主动找上了门!
冥冥之中,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无论我往哪走,它最后都会把我推进同一个死胡同里。
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,铁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扑腾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