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能……”
爷爷没有说下去。
但我知道,如果不能,我将失去继承权。
于是,我脱下西装,换上外卖服,成了一个最底层的外卖员。
我天真地以为,只要我付出全部,就能捂热她的心。
我把每个月赚来的辛苦钱,一分不留地交给她。
她拿去买名牌包,买奢侈品,给她的父母和弟弟。
我毫无怨言。
她父母生病,我请假在医院跑前跑后,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。
她甚至没有露过一次面。
我以为,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总有一天,她会被我感动。
可我错了。
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。
换来的,却是她让我给她的男闺蜜擦鞋。
我的真心,在她眼里,一文不值。
“少爷,接下来去哪里?”陈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“回云顶山庄吧。”
那是**在城郊的别墅,我已经三年没有回去过了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宋清婉。
我直接挂断。
她又打了过来。
我再次挂断。
第三次,我接了,但没有出声。
电话那头,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江哲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回来好不好?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求求你了,你别这么对我,公司不能没有**的投资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哀求。
和几个小时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她,判若两人。
真是讽刺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当初你把我做的饭倒进垃圾桶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错?”
“你拆了我们的婚床,让林子墨睡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错?”
“我摔断腿躺在雪地里,你让我自己爬去医院的时候,你怎么不知道错?”
我每说一句,她的哭声就大一分。
“江哲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我那时候只是心情不好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还在为自己辩解。
我彻底失去了和她交谈的耐心。
“宋清婉,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。”
“明天九点,民政局,别迟到。”
说完,我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。
世界,终于清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