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着,挤出一个笑容。
「没有,就是想你们了,回来住几天。」
我不敢告诉他们真相。
我怕他们担心,怕他们承受不住。
晚饭,妈妈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。
她不停地给我夹菜,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「多吃点,看你瘦的,风一吹就倒了。」
爸爸在一旁,虽然话不多,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我。
吃着吃着,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「怎么了这是?」妈妈慌了,放下筷子给我擦眼泪,「是不是受委屈了?跟妈说。」
我摇摇头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我能说什么呢?
说我爱了五年的丈夫,可能从一开始,就在算计我的心脏吗?
这种堪比恐怖故事的情节,我说不出口。
那天晚上,我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。
没有绞痛,没有噩梦。
仿佛只要待在父母身边,所有的伤害都能被隔绝在外。
可我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有些事,我必须去面对。
第二天,我开机,看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,和上百条微信消息。
全是沈澈发来的。
从一开始的质问,到后来的解释,再到最后的哀求。
「晚晚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「那本书只是学术研究,跟我们没有关系。」
「我承认我最近忽略了你,是我不对。你回来好不好?我们好好谈谈。」
「晚晚,我爱你,我不能没有你。」
看着那些卑微的文字,我只觉得讽刺。
如果我没有发现那个秘密,他是不是还打算继续扮演那个深情的丈夫?
直到我心脏衰竭,顺理成章地「捐献」出来?
我没有回复他。
而是直接把手机卡拔了出来,扔进了马桶。
然后,我联系了张律师,告诉他,离婚,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快。
之后几天,我过得很平静。
陪妈妈逛街,陪爸爸下棋。
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但沈澈并没有善罢甘休。
他找不到我,就开始轰炸我爸妈。
爸妈一开始还帮我挡着,说我不想见他。
可他太执着了。
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我家楼下等。
风雨无阻。
一个星期后,我爸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