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是我的意思？”
“谁告诉你是我的意思？”
乌彦全身僵硬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是秦小姐说的。”
“她说新娘换了，让我们不要再联系她了。”
司仪小声回应着，说着又看了一眼现场。
“那今天这个仪式，您看……”
乌彦的拳头不断收紧，整个胸腔都剧烈起伏着。
他眼皮发烫，脑子里面只剩一个声音。
秦舒逃婚了。
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。
另一边的乔兮似乎还没意识到，她提着婚纱走到他面前。
“乌彦，秦舒也就是一时想不开才走，等她想通了肯定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着急。”
“再说，既然婚礼都准备好了，那不如今天你先和我……”
她紧咬着唇，说着又伸手拉住乌彦的袖子，嗓音羞涩。
乌彦终于抬头看向她，抬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。
目光死死定在她身上。
“这婚纱……你穿着……”
乔兮顺势整理了下裙摆，低头笑了笑。
“怎么样，好看吗？”
“我还专门去改了尺码，现在特别贴合我的身材。”
乌彦指尖瞬间用力，隐约间还听见了骨头的‘咔嚓’声。
“谁让你穿的？”
“这是她的婚纱，你今天眼瞎吗？”
乔兮吃痛，紧跟着瑟缩了一下，紧紧咬住下唇。
几乎快要哭出来，“你不是说了我想干什么都可以吗？”
“我实在是喜欢，所以才穿给你看。”
“乌彦，你别生我气……”
他沉声打断，声音冷得像块冰。
“现在，立刻，给我脱下来。”
乔兮脸色惨白着后退，“不，别。”
“大不了我晚上给你还回去。”
可乌彦不再理她，直接伸手从她身上剥下。
“这婚纱……是我老婆精挑细选的。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，允许你碰这个。”
他嗓音低沉，像是在回想着什么。
乌彦紧紧抱着婚纱，目光渐渐暗淡下去。
其实关于婚礼的很多细节他都不记得，可这件婚纱不一样。
是他当初陪着秦舒试了一套又一套的。
她一直说喜欢这个蓬蓬的裙摆，所以他才留下了一点印象。
乔兮光溜溜地站在原地抱着自己，不间断地低声抽泣着。
可这次乌彦没有再理。
也没有看她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周围的一切，婚礼现场已经被改得不伦不类。
门口也一直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人。
他愣在原地，地下宾客们还在窃窃私语。
可惜他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世界安静地能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很大，很慌。
他好像在害怕，不自觉地抱紧了怀里的婚纱。
他迈着步子上前，死死抓住婚礼负责人。
“改回来，现在立刻。”
“之前什么样的，现在全部都给我改回去，一点也不能变！”
他只觉得嗓子又*又痛，“等我的妻子回来，我要让她看到最满意的场景。”
他抱着婚纱踉跄着往外跑。
乔兮哭着抓住他，“乌彦，你别走。”
“我一个人在这儿……”
“不要碰我。”
他用力甩开，脚步不停。
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轻轻地把婚纱放进副驾驶，扣上安全带。
“回家。”
“回家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