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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菲二话不说冲上去,抓起许玥音的头发左右开弓。
“死绿茶!想骗我姐的肾,看我不打死你!”
爸妈虽对许玥音失望,却还是把两人拉开。
我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
不是气的,是心疼。
我扑到协议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的半个许家!我的十栋楼!我的纯金轮椅!”
许菲抱住我:
“姐,你没事就好!”
我泪流满面:
“我有事,我痛失半壁江山啊!”
我悲愤翻开价目表。
“装病骗肾,谋财害命未遂,精神损失费必须翻倍,打钱!!!”
许玥音被带回家后,老实多了。
每天低着头一言不发,连眼泪都不敢多掉。
可我知道,白莲花晒干了还能泡茶。
果然,三天后,我一出门就被人套了麻袋。
醒来时,我被吊在废弃工厂半空。
脚下是一台嗡嗡转动的工业绞肉机,铁齿泛着冷光。
许玥音也被吊在我旁边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姐姐,我好怕......”
我看了眼她手腕处的死结,又看了眼我手上松垮的绳扣。
这绑匪还挺双标,生怕我掉不下去,是吧?
很快,绑匪拨通爸爸的视频电话。
画面那头,爸妈、大哥和三妹全在。
绑匪按下遥控器,我和许玥音同时往下降了一截。
热风裹着机器腥冷的味道扑上来,我脚尖几乎碰到刀口。
“许总,两个女儿,只能救一个。”
“你选谁,谁的绳子就停,另一个,会掉进去被绞成碎肉。”
妈妈当场崩溃。
“不要!两个都救!多少钱我都给!”
绑匪冷笑,又按了一下。
绳子继续往下滑。
许玥音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爸爸妈妈,我不想死......”
许承阳眼睛通红。
“救音音!她身体不好,她经不起吓!”
许菲尖叫:
“你脑子有病吧,她前几天才装病骗姐姐割肾!”
许承阳吼回去:
“现在是翻旧账的时候吗?哆莱那么聪明,她一定能撑住!”
爸爸死死攥着手机,迟迟不说话。
妈妈哭着摇头,一遍遍喊我的名字,却始终没说选我。
绑匪不耐烦,直接把遥控器按到底。
绳子飞快下坠。
我脚尖先碰到机器边缘,剧痛瞬间炸开。
鲜血顺着鞋面往下滴,疼到眼前发黑。
许菲哭到崩溃。
“爸!妈!你们快选钱姐啊!你们平日里不是总说要补偿她吗?”
爸爸闭上眼,声音挣扎。
“放了音音。”
妈妈捂住嘴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许菲扑过去抢手机。
“我不同意!”
绑匪却笑了。
“许总发话就行。”
许玥音那边的绳子停住。
她抬头看我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。
而我这边,还在继续往下坠。
我的脚趾已经被绞碎,撕裂般的疼痛顺着骨头往上窜。
再往下一点,我整个人都会掉进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工厂大门被人撞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