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沧白,我不会原谅你,绝不。”
我转身要走,
他却猛的跪下。
膝盖撞击石板的声音,清脆刺耳。
我回头,季沧白神色颓唐。
“你赢了,叶舒桐。”
“算我求你,就算你不回来,能帮我拉笔投资吗?”
“赚的钱,我们五五分!”
“不能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但够他听清。
我关上了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。
季沧白没走,在外面跪了一夜。
我没心软,早晨上班路过他时,脚步都没满上半拍。
他想叫我,
可一夜没喝水,连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晚上回来的时,他已经不在了。
领居说他是被救护车抬走的。
我笑了下,回道,“他应得的。”
季沧白大概知道,我是真的不会帮他了,
他不再来找我。
圈里的人告诉我,他开始疯狂拉投资。
可他一不喝,二不陪,加上品行有问题。
一时之间,竟找不到投资。
这颗升起来的新星,蓦地就不亮了。
我没放在心上。
这些时日,我选中了一家专门帮助阿兹海默症的爱心机构,准备谈谈合作。
今天是见面的日子。
咖啡厅机构负责人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
她把计划书递给我。
“叶小姐,这是我们最近一年的计划,你看看。”
我翻了翻又问了几个问题,觉得挺好的,当下就准备合作。
负责人拉着我的满是感谢,
“叶小姐,真的非常感谢你帮我拉来的投资。”
“有阿兹海默症真的很可怜,他们会忘记很多人和事,甚至不记得怎么上厕所。很多老人因为患这个病被家人嫌弃甚至放弃,因为你,他们有多了一丝希望。”
“真的......真的..谢..谢你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我递给她一张纸巾,“不用,我也不过是求个寄托,不想这些老人劳碌一辈子下场凄凉罢了。”
季沧白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这个消息,
晚上就将我堵在楼梯间,
“叶舒桐,你帮哪些快死的老头老**,都不帮我?!”
“我可是你老公!”
我盯着他猩红的双眼,神色自若。
“我们离婚了。”
“我还没签字!”
他死死攥住我的胳膊,将我往楼下拉,“走,跟我去要回这笔投资,投到我的画室来!”
我挣开的手,声音冷下来。
“你签不签字有用吗?现在是**已经判决我们离婚了。”
“而且爱心机构的那笔投资,我是不可能撤出来的。”
季沧白瞪大眼睛,神色有些癫狂,
“叶舒桐,你非得逼我吗?!”
我看他状态不对,皱眉想往后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