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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津川依然把人按着,眼球爆出血丝。
“没错,我就是嫉妒她,嫉妒她处处比我优秀,嫉妒她明明家世没我好却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。”
“那天在酒店,我就是故意让余暖看到我浴袍里真空的,你也看到了不是吗?但你什么都没说,甚至享受我这种暗戳戳的示好和暧昧。”
裴津川手上更加用力,勒的姜夏艰难喘息,脸色张红。
“你胡说!我没有!我没有**,没有对不起暖暖。”
姜夏一只手死死扒着裴津川的手,另一只手在口袋里快速点了几下。
“是啊,你没跟我**,但精神**一样令人恶心。”
“既然你敢做,现在又在这假惺惺地演什么呢?希望余暖回心转意吗?她已经走了,不要你了!”
裴津川被这句话刺激到,拳头狠狠落在姜夏脸上。
**到场时看到的就是姜夏被打的满脸是血的样子。
第二天,苏市丑闻登上新闻。
保送京大的两个学生当街大打出手,一个昏迷一个拘留,京大表示将对他们的入学资格进行重新评估。
无意间刷到这条新闻时我正在小摊前等一份海蛎煎。
在苏市跟在姜夏和裴津川身后的日子好像已经离我很远很远。
拘留所里。
裴津川蓬头垢面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呆滞的像个木偶。
他父母在江夏家低声下气求了好几天,才终于把他保释出来。
看到**归还我给他的那个箱子,他终于有了点反应,冲上前猛地抢走。
他小心翼翼在怀里护了一路,回到房间才终于打开。
看清里面的东西,他浑身一震,最上面的赫然就是那枚平安符。
裴津川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又哭又笑。
后来整个人魔怔一样,每天捏着平安符自言自语,或者喝的酩酊大醉跑到我家门口砸门。
赵婶说裴津川的爸妈也去找过我,让我救救他儿子。
结果不出意外,也被保安赶了出去。
听到这些时我内心毫无波澜,就像在听陌生人的故事。
“赵婶,以后裴津川的事不用跟我说了,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。”
在港城的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便开学一周。
那天下了晚自习,突然有人冲出来拦住我和室友的去路。
是裴津川。
他完全没了当初那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,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散发出一股颓废腐朽的气息。
“暖暖,原来你在港城,怪不得我怎么都找不到你。”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裴津川神情热切,激动上前想抱住我。
我皱眉后退,“你来做干什么?”
看到我的动作,他眼神中的期待黯淡一瞬,又很快调整好。
“暖暖,我是来跟你道歉的,以前是我错了,求你原谅我。”
我满不在意地点头,“嗯好,我原谅你了,你走吧。”
裴津川瞬间陷入巨大的欣喜,“暖暖,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,那我们现在就走,我们去找校长办转学,一起去京大。”
我侧身避开他的手,“裴津川,我说的是你自己,滚出我的视线,听懂了吗?”
“我不爱你了,所以也不怪你,以后我们互不相干。”
说完我没再看绝望的裴津川,拉着室友转身就走。
“暖暖,我绝不会放弃的,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