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舟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林疏月毫不客气地拽起来,朝门外大步走。
“现在我儿子还躺在医院里,你跟我去医院!”
谢祁舟紧紧地抱着骨灰,被她拽着往前走。
期间膝盖狠狠地撞到门,林疏月也没有半分停留。
抵达医院。
陆添胳膊被吊着,顶着满脸血痕从旁边跑过来,刚要扑进她怀里,就看到她身旁的谢祁舟。
“谢祁舟!你把我的孩子害进急救室,你是怎么还有脸来!”
陆添红着眼睛满腔愤怒的看着他。
谢祁舟忍着膝盖的疼,冷笑出声:“首先,我不会像你一样做这些事。其次,就算是我害的又如何?你还不是把我和我的孩子推下楼梯了吗?”
“一个野种也配和我的孩子相比吗?”
陆添怒斥,整个人面容扭曲:“你个不要脸的**勾引我老婆,还生下了一个来路不明喊我老公爸爸的野……啊!”
“我儿子不是野种!”
谢祁舟听着他一口一句野种,双眼猩红,上前一巴掌打断他。
“谢祁舟,你发什么疯?”
林疏月看着脸上带着红掌印的人,冷眼看向他,字字如冰:“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,你不是贱,他不是野种,那还有什么是?”
谢祁舟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这些话居然从他嘴里吐出来。
所以,这就是他爱了十年,不惜为了躲在小洋楼四年的女人吗?
林疏月被他的眼神刺到,心脏莫名抽疼了下。
她嘴唇动了动,还想说什么。
急救室的门就打开。
林疏月立马上前:“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
“三楼摔下去,全身多处骨折,但最严重的还是伤到了头骨,导致昏迷不醒。”
“那还会醒来吗?”陆添红着眼睛追问。
医生叹了口气:“时间不确定,可能一两天,也可能一两个月,也有可能这辈子……”
医生话没说完,但他们都懂了。
也许这辈子都不会醒来。
陆添哭着拽住林疏月:“我们的儿子才三岁啊,还那么小,什么都不懂,就因为谢祁舟,他就变成了植物人。”
“老婆,我求求你为我们的儿子报仇,让他的那个野种也受到应有的伤害……”
林疏月满眼心疼抱住他:“小添,别哭,我一定会为我们的儿子报仇的。”
谢祁舟心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转身想走,却被保镖拦住。
接着,林疏月冰冷的嗓音响起:“谢祁舟,把言言交出来。”
谢祁舟已经知道陆添在她心里眼里早不一样了,但听到这话心底还是忍不住难受。
她居然真的想要用自己儿子给他们报仇呢。
可他的言言已经死了啊。
谢祁舟攥紧拳头:“林疏月,陆添和你们孩子的事,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都到现在了你还死不承认。”
林疏月脸色一沉,把手里的文件甩在他脸上,“小添和孩子被人推下楼,那两人已经送进了警局,所有的口供都一致。”
谢祁舟知道纠结再多,她也不会相信自己。
林疏月的耐心已经耗尽。
“你不肯说是吧。那就给我搜。”
身旁保镖立刻领命,迅速四散而去。
不过片刻,保镖尽数回来,纷纷垂首摇头。
谢祁舟嘲讽的勾了勾唇角。
儿子已经死了,他还能去哪里找回来呢。
林疏月看到他脸上的嘲讽,脸色一沉,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谢祁舟,你也是母亲,怎么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?他才三岁,现在被你们欺负的全身……”
“那我的言言呢?他也才四岁!”
谢祁舟猛地嘶吼打断她:“你是怎么对他的?就因为喊了你一声妈妈,就被你活生生打死了丢在湖里!林疏月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