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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舟开车去了林父林母的住处。
大门紧闭,他按了半个小时的门铃,林父才端着一个水盆走出来。
陆行舟像终于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,“爸,您一定知道知意在哪吧?求求您让我见见她吧。”
隔着铁门,林父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林父端起手里的冷水,直接泼在陆远舟身上。
初冬的天气,水冷透骨。
陆远舟冻得浑身发抖。
“别叫我爸,我没有你这种**女婿。”
“知意已经走了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。”
铁门无情地关上,陆远舟跪在湿漉漉的地上。
双手捂住脸,无助地蹲在地上。
陆远舟回到了医院。
夏瑶正躺在床上吃护工削好的苹果。
看到陆远舟,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“远舟,你终于来看我了。”
陆远舟将一叠夏瑶在酒吧和别的男人亲密的照片狠狠砸在她的脸上。
照片散落一地。
夏瑶看清上面的内容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花着我的钱,不禁和前任藕断丝连,还同时和这么多男人暧昧。”
“夏瑶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夏瑶慌乱地去捡那些照片。
“远舟,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当初我被那个人抛弃,没有了经济来源,我只能……”
陆远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没有了经济来源,就可以去酒吧和男人鬼混吗?这三年,我给你的钱还少吗?”
“你这种女人,可真是欲壑难填啊!”
陆远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夏瑶彻底瘫软在地。
……
我坐在飞往苏黎世的航班上。
看着窗外的云层,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真好,我的孩子还在。
那天在手术室里,
夏瑶因为宫外孕大出血被送进急诊。
我趁乱让人把我的手术单换成了她的抢救同意书。
陆远舟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。
是他亲手断送了夏瑶做母亲的**。
也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牵绊。
……
